暖暖把家裡封住,一旦壞女人有後手,她也保證壞東西跑不掉!
眾人還處在懵逼中,許佳也是真心感激安娜的陪伴,“娜娜,你別擔心,念予沒事。”
傅清柔惡狠狠瞪向傅念予,嘴角勾起嘲諷的笑,眼神中的殺意流露,勢必要把人弄死才甘心。
傅家隻能有一個女兒。
必須是她!
暖暖揚起小脖子,大搖大擺走向前,身後跟著同樣六親不認的傅瀟恒,兩人挺著小肚腩,絲毫不掩蓋心中憎惡。
暖暖邁著小短腿來到安娜前,抬起下巴,懶懶睜眼,用極為不屑的姿態瞥了他們一眼。
‘啪!’
暖暖一巴掌打掉安娜拉著念予嫂嫂的手,傅瀟恒護在媽媽身前,張開雙臂瞪大眼睛,全身力氣都用在臉上了,皺巴巴的包子臉全擰在一起。
“不許你傷害我媽媽!”
突然被拍的安娜一怔,沒想到竟然被小孩子打了巴掌,抽回的手都紅了,手印清晰可見。
“乾媽!”許佳還沒反應過來,傅清柔急得不行,衝上前拿起她的手,看到紅腫的印記,傅清柔氣得指向暖暖,“你這個熊孩子,要乾什麼?!”
賀硯舟大步來到暖暖身前,全身釋放出凜冽殺意,眸色眯了眯,蘊藏著極大不耐煩。
“你再說一句?”
傅清柔隻覺得一股寒意從後脊攀上天靈蓋,頭皮發麻,連帶著身體僵硬無法動彈。
安娜見不得女兒受委屈,抬頭直視賀硯舟,也被對方那股冷意逼退,不自覺後退兩步。
賀季白站起身走到暖暖身邊,往日溫和形象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上位者的咄咄逼人,“我家暖暖從來不無故傷害人。”
“一定是你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屋內其他人聽到後,決定不再出手阻攔,倒是想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傅念予確實和安娜關係不錯,她也不是傻子,智商還是在線的。
傅清柔看向許佳,眼圈紅腫,帶著撒嬌意味,“媽,這孩子剛來就亂說話還打安娜乾媽,太不應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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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不想把事情鬨大,便擺了擺手,笑得慈祥和藹,“沒事,小孩子嘛,有些玩鬨心也正常。”
賀硯舟還想說話,就被暖暖拉住衣角,她搖了搖頭,邁著大步走到安娜眼前,故作老成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
“行了,你們都別假惺惺了。”
“你!”暖暖抬起小手手,指向揉著手掌的安娜,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對方,嘴角學著大哥哥的樣子,揚起一抹狂傲的弧度,“在二十一年前,與傅家夫人在同一家醫院生孩子。”
“你和她生的都是女孩,你找人把傅夫人的孩子和你的孩子調換,再把她的孩子扔在外麵。”
“要不是有好心人發現送孤兒院,那個孩子就死掉了!”
安娜聽完,再好的演技也掩蓋不了神色,她雙目圓瞪,嘴巴微微張開,身形不穩晃了晃。
隻過兩三秒,她便反應過來,無法維持體麵的表情,想要撲過去按住暖暖,“你胡說!”
原本賀硯舟想要動手遏製住人,暖暖像個小旋風,雙膝微微彎曲,腦袋壓低,整個身體呈俯衝狀態,‘咻’地飛出時間。
‘咚!’
她抬起小jio jio,一下子踹在安娜下巴上,人直接飛出半米,硬生生撞在牆上。
牆上的掛畫受不了巨大震動掉下來,正好砸在安娜腦袋上。
“啊!”
“咳咳咳。”
安娜還想動彈,身體就像撕裂一般無法挪動分毫,就連呼吸都會扯動肋骨。
“乾媽!”傅清柔眼眶紅腫,幾乎第一時間衝出去,卻被暖暖甩出的定身符定住,無法掙紮。
暖暖還沒說完,小手換個方向,指著傅清柔,仰著小脖子繼續道:
“她,是安娜的親生女兒。”
“換完人生後,安娜就以關心閨蜜的名義,給傅夫人介紹月嫂。”
“而這個月嫂,就是安娜的人,實時彙報親生女兒情況。”
“安娜本人也想來,母愛會影響她的表現,容易出現問題。”
“之後安娜回國,還說在國外生活得不好,傅夫人心軟便主動救濟,這樣一來二去,兩人關係比之前更好了。”
“安娜對傅清柔格外好,傅夫人也很聰明,立刻意識到不對勁,旁敲側擊下詢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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