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甚至曾口頭定下過婚約。
那時候他們還小，柳如煙會甜甜地喊他\"玄哥哥\"。
一晃十年過去，對方是煉氣九層的天之驕女，而他連外門都進不去。
柳如煙的目光朝這邊掃過來，落在林玄灰撲撲的雜役袍上時，那雙漂亮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溫度，隻剩淡漠和疏離。
仿佛在看一個與己無關的陌生人。
她心裡想的大概是，十年未見，他在宗門蹉跎至今，連外門考核都過不了，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韓羽則微微眯起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玄，那種目光如同在看腳邊的一粒塵埃，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慢。
林玄麵無表情地站在原地，甚至沒有低頭。
他太清楚這些人絕對不是湊巧出現在這裡的，來者不善。
果然，韓羽開口了，語調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咄咄逼人：\"你就是林玄？\"
那語氣不像詢問，更像是審問。
林玄迎著對方審視的目光，嘴角動了動，嗓音平穩：\"韓師兄找我有事？\"
不卑不亢，不避不退。
韓羽眼神微微一沉。
一個雜役廢物，在他麵前居然敢如此鎮定，這讓他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冒犯。
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寒意。
柳如煙站在他身側，始終沒有開口，隻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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