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也沒那麼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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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渡覺得許心蝶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已經很扯淡，沒想到更扯淡的發生了。
那對夫婦竟然信了許心蝶的話，啪一聲跪在地上，“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財迷心竅！我們知道錯了！求您別殺我們！求求您！”
宋渡：……
就這智商，他都多餘來這一趟。
被視若珍寶的小男孩也不敢再吃東西，趴在地上哇哇大哭，“有閻王爺，媽媽，我害怕！”
宋渡梅開二度：……
“我看你們不僅謀財，還想害命。說，那個小女孩是不是你們拐賣來的，敢說謊我大哥就把你們都崩了。先崩你們兒子！”
女人一聽到自己視若珍寶的兒子會出事，六神無主地交代出所有事情：“不要啊！不要啊！那個賠錢貨真是我們生的！我可以做親子鑒定！我也沒真想她死，隻是想換點錢花而已……”
“閉嘴！”男人大聲嗬斥。
許心蝶攥緊手心：“你沒想她死，也沒想讓她活吧。”
“是又怎麼樣，這是我女兒，用你管嗎！反正我們現在也不要錢了，給我讓開。”男人不敢在這裡久留，拉著老婆孩子就要走。
許心蝶才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們：“別想走，如你們所願，警察已經在路上。”
話音剛落，外麵剛好響起警車鳴笛的聲音。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陰狠，抄起桌麵上的水果刀想挾持許心蝶。
“哢”的一聲，休息室裡響起清脆的斷骨聲。
宋渡一般不動手，動手就是狠手。
許心蝶心有餘悸，開始複盤自己有沒有得罪過他。
“殺人了！殺人了！快來人啊！”女人哭天喊地，抱著兒子往外跑，撞上迎麵而來的警察。
許心蝶沒有參與接下來的事情，回去找季天晴跟小女孩。
季天晴把小女孩帶回她們所住的房間，許心蝶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麵超級響亮的擤鼻聲。
“……”這不會是季天晴發出的聲音吧。
進去一看，是季時鳴在裡麵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小女孩跟季天晴沉默地看著他發出響亮的擤鼻聲。
“不好意思，我太性感了。”季時鳴抽泣道。
許心蝶無奈地上前：“這是什麼情況？”
季天晴給小女孩洗了澡，換了乾淨的衣服。小女孩露在外麵的胳膊上滿是疤痕，甚至還有幾個煙頭印。
許心蝶心頭一顫，眼眶發紅，喉嚨酸澀。
“哼——”季時鳴又開始擤鼻涕，跟吹小號似的。
許心蝶一邊難受一邊想笑：“你能不能小點聲！”
“乾什麼，哭都不讓人哭啊！我就哭！哇——”
小女孩怯怯地上前，拿紙巾給季時鳴擦眼淚：“哥哥是好人，不要哭。”
季時鳴剛剛隻是裝哭，不想讓氣氛那麼傷感，現在是真哭了。
季天晴也難受地別過頭，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自己從小的遭遇。
許心蝶蹲在小女孩麵前，溫柔地問道：“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呀？”
小女孩眼底透著茫然：“名字……叫賠錢貨。”
許心蝶的眼淚奪眶而出，緊緊抱著小女孩，不知道該說什麼。
季天晴雙手捂著臉，眼淚從指縫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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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鳴看起來像是要暈過去，倒在沙發上淚流成河。
小女孩剛才沒有哭，現在看到這麼多人為她落淚，恐懼跟難受的情緒才後知後覺湧上來，強烈到讓她生理性嘔吐。
“季時鳴，你快去找醫生。妹妹，你想哭就哭出來，別壓著。”
這麼小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麼大的情緒，許心蝶怕她被壓到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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