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剛好我這裡缺個洗廁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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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山莊內，宋渡單獨審問季時鳴：“季時鳴，你昨天是不是偷偷摘了菌子？”
季時鳴一臉詫異：“大哥你怎麼知道？我帶回來之後就不見了，不會是被你吃了吧？”
“我沒吃。”但是有人吃了。
季時鳴鬆了口氣：“沒吃就好。”
“你回去把家規抄十次。”
“啊？！為什麼！”
“你知道你這個行為多危險嗎？如果有人不知道誤食了呢？”
季時鳴不服氣地嘀咕：“我們家的人都不愛吃菌子，怎麼可能誤食。”
宋渡不想扯到許心蝶身上，淡淡地帶過這件事：“隻要有這種可能性就是危險行為，回去抄十遍。另外，我把你銀行卡停了。”
“為什麼？！”季時鳴哭喪著臉，這個大到這種程度嗎。
“你該學會自給自足。”宋渡不單單是因為生氣才這麼做，更多的想法是借這次機會推動季時鳴成長。
他不是沒有能力，隻是習慣了安於現狀的生活。
“大哥……”季時鳴想要求饒。
宋渡比以往任何一次談話都嚴肅：“你也是哥哥，該給兩個妹妹樹立榜樣。她們都在努力，你呢？”
季時鳴被說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低著頭不再吭聲。
宋渡有片刻心軟，但還是沒有放緩語氣：“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如果不願意吃工作的苦，那就聽家裡的安排相親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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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鳴知道他們這個階層十有八九都是聯姻，但這個詞從未在家裡出現過，此刻聽到，他不免情緒激動：“工作跟聯姻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隻是讓你知道，沒有能力的人沒有選擇權，隻能聽從安排。”
宋渡嚴厲的話說過不少，但說到這種份上還是第一次。
羞愧、不安、憤怒等各種情緒充斥著季時鳴的大腦，他握了握拳，像是賭氣一樣離開。
宋渡薄唇繃成一條直線，怒火跟無奈交織。
三顆圓乎乎的小腦袋慢慢伸進來，是許心蝶季舒雲季天晴。
“有事？”宋渡收起情緒。
許心蝶尷尬地摸摸鼻子：“叔叔阿姨讓我們上來喊你們下去玩遊戲，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哦。”
“嗯，你們先下去，我休息一會。”
季舒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想說什麼？”宋渡看出她有話想說。
季舒雲小聲道：“大哥，你剛剛對二哥……好像有點太凶了。二哥會很難過。”
“他現在這副樣子就是我這些年太和顏悅色的結果。”
季舒雲雖然平時老是跟季時鳴吵架，但是這會忍不住為他辯駁：“他現在這副樣子也沒有很差呀……雖然沒那麼用心自己的事業，但是心地善良，上次跳水救人……”
宋渡打斷她的話：“你覺得在這個社會隻有心地善良是一件好事嗎？”
有能力的時候是好事，沒能力的時候就是別人刺向你的刀子。
季天晴也鼓起勇氣開口：“至少二哥不是一無是處。”
“我沒說他一無是處，隻是希望他能有所長進。”
“那也不要這麼說嘛，好，好傷人。”季舒雲都有點心疼季時鳴，要是她聽到大哥這麼說肯定要哭很久。
宋渡沒有跟她爭辯，語氣平和道：“先下去，我休息一會。”
許心蝶拉了拉季天晴跟季舒雲的胳膊，示意她們先別說了。
季天晴跟季舒雲也不敢繼續惹宋渡，小跑下去安慰季時鳴。
宋渡正準備關上房門，一顆小腦袋又悄悄探頭，露出寶石般明亮的眼睛。
是許心蝶。
宋渡淡淡地看著她：“想為季時鳴說話?”
剛才許心蝶沒開口，他覺得有些意外，畢竟從性格上來看，許心蝶是最會覺得他這麼做不妥的人。
許心蝶小聲道：“不是，是想再跟你道一次歉。”
“這不是你的錯，不用跟我道歉。回去也不用你抄家規，但你要記住下次不能再亂吃東西。”
許心蝶點點頭：“我下次肯定查完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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