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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斯禮往沙發後靠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半隻煙上。
吸得太快，煙灰豎了半截都沒落。
霍斯禮語氣淡淡，“阿年，我去見過弟妹了。”
霍斯年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誰讓你去的？”
霍斯禮：“弟妹昨晚將電話打到了老爺子那，要求離婚。”
霍斯年指尖一顫，煙灰落了大半。
霍斯禮沉聲，“弟妹沒見我，見我的，是她的朋友。”
霍斯年：“鮮阿煥。”
霍斯禮點頭，“C市的鮮阿煥。”
“說了什麼？”
“挨了一頓狗血淋頭的罵。”
霍斯年眼眸半垂，一聲嗤笑溢出唇畔。
霍斯禮看著他，目光略沉，“阿年，我覺得鮮小姐說得對，如果弟妹和你在一塊真的很痛苦，不妨放手。”
“不可能。”
霍斯年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霍斯禮蹙眉，“阿年，你連你們之間的問題出在哪都不知道，繼續死綁在一塊有什麼意義？”
“餘生幾十年，難道一輩子折磨？”
“沈蘇懷孕了。”
霍斯年冷不丁拔高的話，讓霍斯禮頓住。
“多久了？”
“不到兩個月。”
霍斯年重重的靠回沙發上，抬手把眼鏡摘了直接扔掉，“應該是假新聞爆出來的時候，查出來的。”
他查了沈蘇在C市的就診記錄，的確沒有什麼異常，但是他拿了沈蘇的藥去化驗。
是保胎藥。
結合她這段時間的不正常反應，不愛動彈，休假一直在林苑躺著，反胃，食欲不好。
統統都是證據。
霍斯年的雙眸蒙上一層陰翳。
在他放任假新聞肆意泛濫的時候，沈蘇在C市查出了懷孕。
霍斯禮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痛，“這件事她沒公開，還是你自己私下查出來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霍斯年當然知道。
這意味著沈蘇下定了決心隱瞞這件事。
離婚是真的，辭職也是真的，並且她還要帶著孩子遠走高飛。
“阿年，我知道你做事一向有理由，但我也不是很明白，你為什麼要讓假新聞泛濫？集團完全可以將這件事徹底壓下來，不留一絲痕跡。”
霍斯年冷冷的吐了一句，“有人在調查沈蘇的外公。”
霍斯禮眼裡閃過一抹詫異，“查什麼？”
“老爺子之前在國外弄了一件東西，非法的，不知道存在哪。”
“有人再找，代價很大。”
“那個東西……該不會在沈蘇這裡吧？”
霍斯年微微眯起了眼睛，“應該是。”
“整個沈家都被查遍了，包括林閔柔。老爺子生前最看重沈蘇，那些人懷疑到了她頭上。”
“有段時間，國內非法來了一個狙擊高手。”
霍斯禮神色嚴肅，“我知道，有關部門曾經布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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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著那東西來的。”
霍斯年又點了一根煙，“隻有把沈蘇排除在沈家之外，跟林老爺子沒什麼關係，她才不會有危險。”
霍斯禮抬眸看他，“你完全可以跟弟妹商量，弟妹不見得不能處理這些事。”
“商量什麼？告訴她，她最愛的外公把她當靶子，她喜歡的人為了她死了，她都不知情？”
霍斯年笑的有些殘忍，這幾句話說出來，無異於是對他的淩遲。
“你說誰，誰死了？”霍斯禮越來越疑惑了。
“許成州。”
霍斯年手中的煙蒂忽明忽暗，“他們曾經在國外相處過兩年，後來許成州執行隱秘任務離開後，沈家和霍家聯姻。”
霍斯禮歎氣，“弟妹跟你結婚，就跟許成州沒關係了。弟妹不是糊塗的人，更不會做糊塗事。”
“可許成州為她死了啊。”
霍斯年聲音很輕，輕的空調口的冷風一吹就散。
“阿年，許成州是戰損。”
霍斯年自嘲的笑了一聲，他也希望真的隻是這樣。
“狙擊手是衝沈蘇來的，隻要沈蘇死了，沈家的人可以通過法院拿到調查令，調查出她所有的資產。”
“包括國外的。”
“許成州原本可以不用死的，但他知道那個人的目的，選擇跟他同歸於儘。”
“死了高階人才和沒死人的事件，警戒程度的差別，你應該比我清楚。”
如果不是許成州死了，就連霍斯年都沒有考慮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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