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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因為抓捕狙擊手犧牲的。”
霍斯年語氣低沉，緩緩說出真相。
“那個狙擊手的目標，是你。”
沈蘇微微一怔，隨後卻又皺緊了眉心，“你覺得，他是為了我？”
“他提高了警戒程度。”
霍斯年沉聲道，“他原本不用去追，但他還是去了，犧牲了。”
“你覺得他是因為喜歡我，所以用自己的命去冒險？”
沈蘇忽然想到了那天在霍家老宅時，許向晚說的話。
她故意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問她，到底喜不喜歡許成州。
霍斯年都聽到了，但他沒有追問。
沈蘇一下坐了起來。
霍斯年心口一緊，下意識的問道，“怎麼了？”
沈蘇目光緊緊的盯著他，語氣嚴肅，“你覺得我和許成州有私情？所以你不過問這件事？”
“不過問什麼？”
“許向晚之前去霍家老宅，她故意問我喜不喜歡許成州。”
這件事，霍斯年不會忘，幾乎在一瞬就想起來了。
當時他讓秘書送許向晚去醫院，然後直接忽略掉了這件事。
這也是造成他們之間感情破裂的一大因素。
沈蘇認為霍斯年不愛她，所以不在意這些事。
而霍斯年根本不敢提，他擔心沈蘇知道這件事，會影響他們婚姻的穩定。
“是。”
霍斯年已經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我之前和你說過我和許向晚之間的過節，我和她哥之間的交情也沒有那麼好，所以我不認為許成州是因為我，才拿命去追擊的狙擊手。”
沈蘇語氣堅定，“如果別人拿這件事道德綁架我，我是不會認同的。”
“而且站在許成州的位置上，他有自己的榮耀和使命，個人感情不會越過他的使命以及他的信仰。”
從字麵意思上看，沈蘇似乎在為許成州說話。
但霍斯年明白，沈蘇隻是在陳述事實。
是他從前想太多了。
“對不起，是我臆測的太多。”
霍斯年對她一見鐘情，可隨著了解的越多，心裡的不舍就越多。
他以為沈蘇隻是為了聯姻才和他結婚，他以為沈蘇要的隻是婚姻，所以他覺得誌同道合，拿自己想象中沈蘇的喜好去覆蓋她的一切。
現在才發現，他做的離譜。
“一句對不起就想把一切都遮蓋了？”
沈蘇的話讓霍斯年心口一緊，下意識的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這句話一說出來，霍斯年就意識到不對。
他沒忘記了車禍之前，他和沈蘇要去辦什麼事。
他們之間是要離婚的。
沈蘇想辦的事，是離婚。
霍斯年緊張的手指都蜷縮了起來，他下意識的挪開目光，從心裡湧出一抹恐慌，讓他有一種想逃的衝動。
他很確定自己的心意，他不想離婚，他愛沈蘇，可是他不能綁著沈蘇和他過一輩子。
如果她還是堅持想要離婚，霍斯年拿不出理由拒絕。
他同樣不想用車禍的事道德綁架她。
就在霍斯年心中惶恐不安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一句話。
“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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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蘇的聲音輕飄飄的，仿佛沒什麼重量。
可砸在霍斯年心裡，卻像是一塊巨石落地，腦子裡一下就嗡鳴了起來。
他僵硬的挪動目光，直勾勾的看向沈蘇，薄唇蠕動了好幾下才吐出聲音。
“這句話……是我想象中的那個意思嗎？”
沈蘇瞥了他一眼，丟下一句，“你想怎麼理解就怎麼理解，反正機會隻有一次。”
說完，她起身離開。
下一刻，她整個人被人從身後擁住。
“蘇蘇…”
霍斯年的雙臂緊緊的抱著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呢喃的語氣裡夾雜了很多情緒。
“對不起。”
三個字，涵蓋了所有。
沈蘇沒掙開他，“不想聽三個字，早就和你說了，這三個字如果有用的話，就不需要存在警察。”
“我知道，我會好好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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