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來著?”
霍斯禮愣了一下,然後慢半拍的反應過來。
“我是想問你,你和沈蘇的關係為什麼這麼好?”
鮮阿煥挑了一下眉,“你覺得我好得過分,像她的小跟班是不是?”
霍斯禮搖頭,“不是跟班,是好朋友。”
他從來沒認為鮮阿煥會是沈蘇的小跟班,她是很好的朋友,她甚至比沈蘇的丈夫都要了解沈蘇。
沈蘇要離婚,她支持。
沈蘇和霍斯年和好,她也支持。
甚至,她還先一步察覺到沈蘇對霍斯年的感情還很深。
這已經超越了尋常朋友的範圍。
“沒關係,你就算這麼認為我也不在意,反正也不是一個人這麼認為。”
“蘇蘇救了我的命。”
鮮阿煥朝著霍斯禮伸出手指,“兩次。”
“就衝這個,我別說給她當跟班了,當舔狗都不虧。”
“畢竟死人是當不了舔狗的,我還活著,當個小跟班怎麼了?”
霍斯禮從鮮阿煥的眼裡看到了笑意。
她提起這些惡俗的形容詞彙時,沒有半分介意。
哪怕那些詞彙被用在她自己身上,也無所謂。
隻要那個人是沈蘇就行。
霍斯禮除了親人,在別人身上沒有看到過這種感情。
他的生活很枯燥,也很無聊。
他走著自己的既定路線,那條路上從來沒有別人。
阿年,也是這樣。
他們除了工作,沒有朋友。
這一刻,霍斯禮忽然明白了一件他一直以來都忽略掉的事。
他約鮮阿煥吃飯,從來不是以她是沈蘇朋友的這個作為目標。
是他一眼就看到了她的鮮活有趣。
……
霍斯年掛了電話,在書房沉默了許久,然後才起身去主臥。
主臥沒開大燈,隻有地腳線上的一圈地燈。
燈光暈黃,但足以看清腳下的障礙。
他輕輕的關上房門,走到床邊坐下。
此時沈蘇側身卷鎖著睡覺,呼吸均勻,眉心疏散。
他出院之後,和沈蘇和好如初,她的氣色是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晚上睡覺也沒有驚醒,小臉養的盈潤白皙,和之前的樣子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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