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些推背推油的項目,何危隻是單純洗個澡,幾十塊錢就打發了。
何危拿著牌子去更衣室,衣服還沒脫完,走進來幾個流裡流氣的男人,不是剃了青皮就是染著一頭五顏六色的非主流。進來之後,一個男人解開襯衫,露出花臂和胸口的青龍,還有一道從左胸口至右下腹的長刀疤,吊兒郎當炫耀:“看見沒?這是給飛哥擋刀的!一米多長的西瓜刀,直接就砍上來,老子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旁邊那幾個發出誇張的驚呼聲,何危瞄一眼,唇角勾了勾,圍上浴巾之後把櫃子關好。
“哎!那小白臉,你剛剛笑什麼?”
何危拔下鑰匙套手上,準備去浴室,忽然被拽住胳膊:“我們雷子哥問你話呢!”
“問我?”何危這才茫然回頭,看著那個胸口帶疤的,“問我什麼?”
“我問你剛剛笑什麼!”名叫雷子哥的男人惡狠狠瞪著他,“瞧不起老子這道疤?告訴你,老子殺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哦,”何危淡淡問,“你還殺過人?也用一米長的西瓜刀?”
明明是很平緩的語氣,可從何危嘴裡說出來就是帶著一股嘲諷的味道。頓時那幾個地痞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米長西瓜刀”上,腦中出現“四十米大刀”的表情包,不知為何,麵部表情變得尷尬扭曲起來。
雷子愣了愣,隨即也反應過來,這小白臉是在笑話他。他當場炸了,揪著何危的衣領:“你爺爺的!看你是嫌活的長了,敢笑話老子?!這一片誰不認識我驚天雷的!”
何危皺著眉,隻是出來洗個澡還能惹上麻煩?他隱約感覺這可能和循環有關,也許他無意間得知的小時候的消息對循環造成巨大的影響,因此現在才會發生層出不窮的意外,讓人應接不暇。
還沒等他細想,鬥大的拳頭都飛過來了。何危下意識躲開,一個矮身從胳膊下滑出來,反手抓住他的胳膊肘扭到身後,腳一蹬膝窩,強迫雷子跪下,一氣嗬成完成一套逮捕犯人的標準動作。
小小的更衣室立刻哄亂起來。
何危眼尖瞧見其中一人亮出晃眼的刀刃,腦中一片空白,隻有一個想法——不能出事,一定不能讓循環中斷。
他抄起一把凳子砸過去,小混混散開,持刀的那個向何危撲過來,被何危一腳踢中手臂,刀子“咣當”一聲落在地磚上。那人五官揪在一起,捧著手腕叫喚,何危又一腳,將小刀踢到櫃子下麵去。
更衣室裡鬨成一團,經理一見打群架,還是附近有名的地痞流氓,也不敢上來攔。何危扭著一人的胳膊,抽空對經理說:“別報警!”
“……啊?”經理有些懵,這到底誰打誰,誰挑的事?被圍攻的那個還不讓報警?
雷子今天麵子丟儘,臉紅脖子粗,要給何危一個好看。他從背後補一拳過去,何危像是腦袋後麵長了眼睛,回身一腳踢中他的肚子,而後將人拎起來抵著牆,回頭怒喝一聲:“都別動!”
掐得正起勁的小混混愣了愣,被何危的氣勢嚇到,更衣室裡瞬間安靜下來。何危深吸一口氣,冷冷看著雷子:“你剛剛說的飛哥,是趙岩飛吧?你大哥就是我送進去的,關了七年出來之後從良了。你要是也想走這條路,我不介意搭把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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