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密
沒想到顧景琛看著不聲不響的,內心殺伐如此果斷。
就單是看到條新聞,就下了置人於死地的決定,豪門,準確來說是能撐起豪門的人,沒一個是簡單角色。
但陳彥知道是怎麼回事,和顧景瑜的遭遇多半是徐鷹策劃的,這的確陰險可恨,但罪不至死,而且頻繁聯係殺手也有風險,一旦敗露就芭比Q了。
顧景琛看出來陳彥有猶豫,繼續道:
“我不是要用你的人,這種事情一定不能牽連到自身,我有渠道能聯係到職業殺手,類似於狙擊我們的那個,可以神不知鬼不覺讓人消失。”
陳彥沉吟了兩秒:
“......顧總,我說有沒有可能,事情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我隻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大一學生,不想牽扯上命案。”
顧景琛起身:
“我懂了,倒是我疏忽了,你不能體會到我的那種危機感,但我會尊重你的意見,往後加強安保就是。”
陳彥沒有接話,隻說了一句“顧總慢走”。
是的,他有解決問題的能力,誰來都不怕。
但顧景琛隻是肉體凡胎,不管他再有能力再有錢,一發子彈就得回爐重造,的確會很緊張......
不過殺手是應廣生找的,安全問題已經不存在,不必冒險殺人。
況且陳彥也不是屠夫,隻要不做到應廣生那種程度,他不會傷人性命。
“隻有辛苦你了顧總,你就緊張一段時間吧......”
......
第二天,京城,天目山殯儀館的哀樂奏得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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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書瑤跟在父親身邊,朝著靈柩,默默鞠了三個躬。
她萬萬沒想到和應天宇緣分的終結會是以這種方式,心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但心思單純的她從來沒想過,這件事情會和陳彥有什麼關係,直到兩個歐美麵孔的中年女性鞠躬後站過來。
她們聲音很小,說的還是法語,但白書瑤輔修過,天生聽力就好,將對話一字不落聽在了耳裡:
“應是一位優秀的管理者,幾年時間,讓【摩根】在華服的投資翻了幾倍,他的意外身亡,是整個集團的損失。”
“的確,沒想到他會在溫哥華被狙殺,這太瘋狂了,我感到害怕。”
“我跟你是同樣的想法,甚至已經寫好了辭職報告,但事情不是新聞報道的那樣。”
“恩?這難道不是競爭對手乾的嗎?”
“我表示懷疑,跟我們一起過來的還有總部的詹妮弗你有印象嗎?”
“恩,說起來她怎麼沒出現?”
“我感覺她精神出現了問題,專機落地華服時,她渾身顫抖,我以為她身體不舒服,就跟上前查看,結果聽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是什麼?”
“她嘴裡一直嘟囔: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豺狼是應找的,不關我的事,陳彥你別殺我。”
“豺狼?陳彥?是什麼?”
“我一直跟著她到了廁所,然後進了她旁邊的隔間,聲音不是很清晰,但我大概知道了整件事情的脈絡。”
“真相是什麼?”
“豺狼是個職業殺手,應找他去乾掉陳,結果殺手被策反了,反過來狙殺了應。”
“啊?”其中一人捂嘴,“不會吧?應看起來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另一人道:
“我反而覺得這更有可能,詹妮弗的狀態不像是裝的,這是心理防線崩潰的表現,豺狼絕對真實存在。”
“那說起來無關商業競爭?”
“恩,在【摩根】工作應該是安全的......”
白書瑤如遭雷擊,石化般怔怔愣在原地,她父親叫了好幾聲才叫回神。
“書瑤你不用過度傷心,事情已經發生了,節哀順變吧......”
“恩......好......我知道......”
......
陳彥對京城的事情一無所知,已經高高興興上了去瑞士的飛機。
當地時間下午落地,一個多小時車程,他來到沈姝租住在郊外的別墅。
開門下車,那個媚到骨子裡的女人已經飛奔過來了。
“彥哥!”她柔軟的身子一把撞進陳彥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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