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哥,給我表個白吧?我想聽
溫執言被江瀾突然禁錮在懷裡,下意識想要掙紮。
但在感受到江瀾像是脫力了一般,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以後,他便放棄了推開江瀾的打算。
溫執言回抱住江瀾,覺得江瀾就像是隻受了委屈,正在撒嬌的大狗狗。
他抬手揉了揉江瀾的後腦勺,跟他說:“沒事了,瀾哥,我在呢。”
郎煜和小飛兩人站在牆角,大氣不敢出,隻在心裡偷偷腹誹,這他娘的,能是兄弟?
但此刻沒人會不分輕重緩急地出言打趣江瀾。
江瀾在抱了溫執言一會兒之後,主動鬆開了他,問他:“你今天去兼職了嗎?”
溫執言點頭:“我剛回來,不放心你。”
江瀾坐在自己床上,拍了拍床邊的位置,示意溫執言坐下,然後皺了皺鼻子道:
“你這衣服上,什麼怪味兒?”
溫執言其實也能聞到一點,倒不是什麼怪味,就是淡淡的檸檬草氣息,他對江瀾道:“應該是小白的信息素。”
江瀾揚眉:“小白?”
溫執言嗯了一聲,當著江瀾的麵將那件連帽衫脫了下來:“我借了小白的衣服。”
他指了指自己腦後挽著的小揪揪:“我這個太明顯了,我怕被宿管大爺攔住。”
江瀾這才了然,但還是不太樂意地將小白的衣服丟到桌子上,然後將溫執言拽到自己旁邊坐下,不停地挨著他蹭來蹭去。
溫執言被他逗笑了:“你這和狗撒尿圈地盤有什麼區別?”
江瀾不吭聲,隻是貼著溫執言,然後把下巴搭在溫執言肩膀上。
他們這般不顧別人的死活,郎煜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沒忍住道:
“瀾哥,都是兄弟,為什麼你要這麼黏著小溫同學?”
江瀾沒動彈:“你別管。”
小飛還是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看溫執言,他坐在郎煜床上,看著溫執言那張精美到毫無瑕疵的臉,有些不敢置信:
“小溫真的不是omega嗎?”
溫執言搖搖頭:“還不是。”
他看著小飛和郎煜的眼神,淡淡道:“別看他現在好像很粘我,等我分化成了alpha,他應該就不會往我身邊湊了,不動手揍我就是好的。”
江瀾覺得自己現在心情很不好,人也很脆弱,並不想考慮太多。
說白了,趙成那邊的事要是解決不了,他還能不能在s大待下去,都是兩回事。
溫執言嘴上說,如果自己退學,他也要陪著自己退學。
但這種毀前程的事,別說溫執言能不能做到了,就是他真要陪著江瀾退學,江瀾也不能讓。
到時候,他中途退學,又有了前科,前途一片灰暗。
溫執言就會跟他走向截然不同的人生路。
到那個時候,江瀾拿什麼給溫執言好生活?隻怕他再不甘心,也不好再拖著溫執言不放了。
眼下既然還沒到那一步,他當然得能黏溫執言一刻是一刻了。
他伸手攬住溫執言的腰:“胡說,我打誰也不會打你。”
溫執言揚眉:“是嗎?為什麼?”
江瀾貼著他的側頸,不要臉道:“因為我們是好兄弟。”
郎煜麵無表情地上了床,將自己的床簾子拉嚴實,然後一把將小飛拽上自己的床,跟小飛說:
“今晚咱兄弟倆一起睡。”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在一分鐘前,他看了一眼時間,宿舍大門已經關了,溫執言今晚是注定出不去了。
他肯定要留下來陪江瀾。
而江瀾在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後,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他靠著溫執言,小聲道:“言言,宿舍門鎖了,怎麼辦?”
溫執言道:“沒事兒,我翻出去。”
江瀾摟著他:“不行,太危險了,我不放心。”
溫執言道:“那我睡你們宿舍那張空床。”
江瀾搖頭:“不行,空床好久沒人睡了,不乾淨,返潮,不能睡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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