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聽話,你先放開我,我不跑
今早天剛蒙蒙亮時,江瀾便察覺到溫執言的信息素在外泄,他一睜眼,就看見溫執言在他身邊,直勾勾盯著他看。
江瀾意識到情況不對,從床上翻坐起來,準備從自己行李箱裡去找易感期的抑製類藥物。
然而,沒等他做出下一步反應,就被溫執言一把按回了床上。
江瀾倒是不怕溫執言這種情況,隻試圖跟他交流:
“言言,聽話,你先放開我,我不跑。”
但溫執言卻像是根本聽不見江瀾在說什麼,隻在聽見一個“跑”字時,掐住了江瀾的腰。
江瀾身子一動,溫執言手中力道又會再加。
江瀾無奈之下,隻能抬手,環住溫執言的脖頸,主動去吻他唇角,然後釋放著少量的安撫信息素,告訴溫執言,他對溫執言沒有威脅,也不會逃跑。
alpha的基因等級序列強勢而不講道理,高等級的信息素對於低等級信息素是完全強製的壓製狀態,不容反抗,也反抗不了。
但溫執言等級再高,在麵對江瀾時,也少了幾分攻擊性。
原因之一,江瀾和溫執言的信息素等級屬於同一梯隊,非要計較的話,溫執言或許的確要比江瀾更霸道一些,但並不會壓到江瀾沒有反抗餘地。
原因之二,江瀾早已經習慣了。
他和溫執言的信息素在有意無意之間,糾纏過無數次,七年前,從溫執言分化,就日日夜夜糾纏在一起。
分開後,江瀾也夜夜呼吸著溫執言的信息素入睡。
江瀾對溫執言熟悉,溫執言對江瀾又何嘗不是。
因此,這場對於任何一個alpha來說,都如同災難的信息素暴動,對於江瀾來說,卻除了後頸若有似無的刺痛感之外,並沒受到任何生理性的攻擊。
而溫執言在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玫瑰香氣後,也沒有被威脅的憤怒和不悅,反而像是被安撫了一般,讓他一直勉強保持著表麵上的風平浪靜。
溫執言回吻著江瀾,卻不肯開口說話。
江瀾擔心這種情況,稍後有工作人員闖進來會壞事,他隻能一邊親吻溫執言,一邊緩緩變著姿勢,從床上坐起來。
但在他想下地的時候,卻還是被溫執言一把提溜回來,按回了床上。
江瀾無奈,知道自己今天是別想掌控主動權了,但是一直在床上肯定不是回事兒,於是他溫聲細語地要求溫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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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我想坐到那個椅子上,你抱我過去,行嗎?”
溫執言這才肯將江瀾翻過來,抄起江瀾的腿,將江瀾放在了床邊那個不太寬敞的藤椅上。
但很快,溫執言就後悔了。
因為那個藤椅,隻能坐得下江瀾一個人。
江瀾看著試圖重新將自己搬回床上的溫執言,這才靈機一動,把自己的腳丫子塞給了溫執言,跟他說:
“你抱著,我不走。”
溫執言這才安靜下來,坐在床邊,捏著江瀾的腳踝,不再動作。
而此時,江瀾已經和溫執言保持這個姿勢,對視了足足十分鐘了。
這不是江瀾第一次陪溫執言渡過易感期,所以他很快就發現,溫執言變了。
以前僅有的兩次,溫執言雖然難纏,卻還會在一定程度上聽江瀾的話,會回應江瀾。
雖然明顯可以感覺到腦子不是很清楚,但至少勉強可以溝通。
可現在不是。
江瀾嘗試著問了溫執言很多問題,餓不餓,渴不渴,難受不難受,想不想吃東西等等,溫執言通通不會予以回應。
而且他盯著江瀾的神態就像是盯著已經到手,卻隨時會逃跑的獵物。
江瀾覺得,如果自己現在敢將腳踝從溫執言手裡抽出來,哪怕不是真的抽,隻是去做一個這樣的假動作,溫執言都會立刻暴起,將他就地正法。
江瀾不敢動,他甚至不敢拿出手機,試圖去跟外界建立聯係。
但儘管五號沙屋聽起來一直沒什麼動靜,季晚星還是很快帶著人趕到了沙屋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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