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屏幕看了兩秒，嘴角動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複，肩膀上忽然壓下來一個重量。
"越前——"桃城武的胳膊搭在他肩上，挑眉湊近，眼睛往屏幕上瞟，"這個貓貓公主是誰啊？"
更衣室裡瞬間安靜了一拍。
正彎腰係鞋帶的海堂熏動作停了停，不二周助疊毛巾的手懸在半空，菊丸英二從儲物櫃後麵探出半個腦袋，乾貞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包裡抽出了筆記本。
越前龍馬看了桃城一眼，把手機屏幕按滅，聲音平淡："是莉莉安。"
"哦～"桃城拉長了尾音，臉上的表情可以用"意味深長"來形容，"真是年輕啊～"
不二周助從旁邊探過頭來，笑容溫和無害："阿桃你也隻比越前大一歲啊。"
"可是我都還沒有女朋友誒！"桃城誇張地攤開手，“可憐呐，可憐！”
越前龍馬把手機收進口袋，弓著腰從長椅上拿起外套，"不是女朋友，也不要在她麵前這麼說。"
"為什麼？"桃城眨眨眼。
"因為這是事實。"龍馬把外套穿上，另一隻手拎起網球包，"走了，學長。"
他轉身往門口走，背對著更衣室抬手隨意地擺了擺，推門出去的時候，手機已經撥通了一個號碼。
桃城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嘟囔道："什麼嘛——他之前明明承認了的！而且這迫不及待打電話的樣子，哪裡不像女朋友啊？"
菊丸英二從儲物櫃後麵完全探出來，腦袋晃了晃，"說不定是小不點害羞了呢。"
乾貞治推了一下眼鏡，筆在筆記本上唰唰地寫了兩行："數據太少，目前無法做出準確判斷，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
"什麼？"大家期待著他的答案。
乾貞治把筆記本合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他們的關係不簡單。"
"切！"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喂？"他的聲音混著傍晚的風聲傳過去，"怎麼突然要變身了？"
"龍馬！我今天乾了一件特別壞的事。"
"嗯？"
"就是那個周天有一個叫切原赤也的人幫我補國文然後我今天把作業交給跡部學長檢查，學長看完之後臉都青了，我直接就說是別人教我寫的，叫切原赤也。我把他出賣了！"
"……然後？"
"然後切原赤也今天被罰了，他現在估計在哭。"莉莉安的聲音忽然放小了一點點，"可怕的是……我居然覺得大快人心。"
她深吸一口氣，鄭重宣布："我果然變壞了。"
手機裡傳來傍晚的風聲和遠處街道上偶爾的車流聲。然後莉莉安聽到了一聲很輕的、明顯壓抑著卻依然從喉嚨裡溢出來的笑意。
"嗯，那很壞了。"
"喂！"莉莉安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你在笑是不是！"
"沒有。"
"你明明在笑！我聽到你笑了！"
"你聽錯了。"龍馬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邊上，腳步繼續往前走。電話那頭能聽到莉莉安"哼"了一聲。
"不過，"他問，"你怎麼會跑到神奈川去找一個立海大的人補課？"
莉莉安頓了一下，聲音裡的雀躍淡了一些，變得正常起來："媽媽要見一個老朋友，在神奈川，就帶我一起去了，那個人剛好是朋友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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