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的雙打組合
"之前有過自殺的想法嗎？"
"……有過。"
"有過具體行為嗎？"
"也有過。"
鬆原醫生停下來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刻落筆："有過自殘嗎？"
莉莉安點了點頭，
"失眠嚴重嗎？還會出現幻覺嗎？"
"不是很嚴重。"莉莉安頓了頓，"幻覺……從來沒有消失過，"我爸爸一直在。"
鬆原琦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看了一眼手裡她前後兩次問診的自測表和檢測報告。
"你之前故意選擇了'正確的答案'。"
"嗯。"莉莉安沒有否認。
"那現在為什麼主動來找我？"
剛剛她推開這扇門的時候，鬆原琦明顯嚇了一跳，她記得這個女孩，但沒想到她會主動來敲門。
"可能因為時間剛剛好，因為我也……有視若生命的東西。"
鬆原醫生沒有追問那個"東西"是什麼，重新翻開病曆本，用筆在處方欄上開始寫字，邊寫邊說："我會調整一下藥量。你現在吃的那個劑量偏保守，我換一種，副作用會小一些，但需要每天固定時間服用。還有，"
"每兩周來複查一次，可以嗎？"
"可以。"莉莉安點頭。
"如果有任何情況，失眠加重、情緒波動、或者你爸爸和你說了什麼。"她推過去一張名片，上麵除了座機號還寫了一個私人手機號，"直接打電話，不需要等預約。"
莉莉安伸手接過名片，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醫生，這些……可以不要告訴我媽媽嗎？"
"這是你的隱私，我本就沒有權利替你決定要不要交給另一個人，即使是你的母親。"
“謝謝您。”
——
親親男朋友：【圖片.jpg】
莉莉安點開大圖，看到一張拍得毫無構圖可言的便當照片，白米飯上堆著炸雞塊、小香腸，旁邊還有一小撮沙拉和兩顆小番茄，
緊跟著第二條消息彈出來：【老媽今天又做了美式便當。】
莉莉安回複得很快："日式的也沒好吃到哪裡去。"
對麵果然秒回：【難道你喜歡吃德國的？】
她的腦子裡自動浮現出了德國菜的標配，打了個激靈，飛快地打字：【美食的話，中國的比較讚吧？】
【那晚上要吃中餐嗎？】
【可以啊。】
【龍馬，今天天氣很不錯吧。】
青學天台上，越前龍馬看到這條消息，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陽光曬得球場邊的空氣都好像扭曲了，這種天氣，按照莉莉安平時的畫風，不是應該抱怨一句"後羿當年射日的時候怎麼沒把它一起射下來"嗎？
他放下水瓶，正準備回"還行吧，就是有點曬"，屏幕上又跳出一條新消息：【我們今天打網球吧！】
越前龍馬琥珀色的眼睛裡掠過一絲極細微的詫異，她主動提出打網球？那個夏天躲在樹蔭底下、出門恨不得把傘焊在手上的莉莉安？
【我都行。】
發出去之後又補了一句：【今天怎麼這麼好興致？】然後想了想，把這條撤回了，改成了：【幾點？在哪？】
他不想讓她覺得自己的主動會被當成奇怪的事。
莉莉安看到那條撤回了又重新發的消息，彎了彎嘴角，打了一個時間和一個地點，發出去之後又補了一句：【我今天心情好，便宜你了。】
對麵回複得很快：【謝謝貓貓公主.jpg】
莉莉安輕輕笑了一下，把手機收起來，哼著歌返程。
陽光暖洋洋的，就是好天氣啊。
——
莉莉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左右了，她腦子裡還在想著一會兒那頓還沒決定去哪吃的中餐，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
抬眼望去，有一個身穿立海大校服的學生神色氣憤，站在中間，旁邊有身著冰帝校服的人跌坐在地上，明顯受了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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