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我不知道。"
莉莉安閉著眼逃避他的問題，睫毛在微微發抖。她感覺到他的呼吸離她很近，近到她能感知到空氣裡那一點輕微的溫熱流動。
"你先親的我。"越前龍馬低下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脖頸，從頸側滑過，嘴唇幾乎貼上她的皮膚，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在幽靈公館，你親了我的這裡。"
"……"莉莉安的腦子一片空白。
一天不見，這個人勾引她的手段怎麼升級了？是誰教他的？
"所以現在……"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他停在那裡，像在等什麼東西。
煩死了！！！！
莉莉安踮起腳吻了上去，堵住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她親得很用力，像要把所有的窘迫和羞惱全都通過這個吻塞回他嘴裡。
說，說，說你個頭！親死你算了，看你怎麼說。
越前龍馬被她撞得微微往後仰了半步，腰抵著桌沿，整個人順著她的力道微微弓起，收緊了環在她身後的手臂。
她咬了他一口才鬆開，不重，牙齒輕輕磕在他的下唇上，明顯是沒處發泄的羞惱。
他愣了一瞬，吻了回去，落在她的嘴角，順著下頜線往下移，經過她微微仰起的脖頸時停了一下，嘴唇蹭過她耳垂後麵那顆小痣，很輕地、帶著一點試探地碰了一下。
莉莉安猛地縮了一下肩膀，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輕輕顫了一下："你！"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發顫的尾音，湖藍色的眼睛裡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像被什麼東西突然擊中了某個沒有設防的角落。
"還你。"越前龍馬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禮尚往來"的理直氣壯。
他微微退開一點，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補了一句，"本子的事，一筆勾銷。有意見嗎？"
莉莉安抓著他後背衣服的手指緊了又鬆，最後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含混的，像是認命了："……沒有。"
安靜了一會兒。她的心跳還在以不太正常的速度跳動著，但她努力讓自己的呼吸恢複平穩。
"你知道她畫了多少張嗎？”
"……我不知道。"莉莉安埋在他肩膀上沒抬頭，"她隻說畫了好幾天……"
越前龍馬彎下腰，把掉在地上的本子撿起來，翻到最後一頁，指了指封底內側。
莉莉安順著他的手指瞄了一眼，封底內側用鉛筆畫著一行小字，字體圓潤可愛，後麵還畫了一個小笑臉：
"周更，歡迎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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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看著那行字，"星野！你給我等著！"
越前龍馬沒有接話，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還有五年。"
莉莉安正在心裡默默盤算明天怎麼找星野雪奈算賬，聽到他這句話愣了一下："……什麼？"
"德國女生十八歲就到法定年齡了。"他的語氣平得像在陳述一條常識。
莉莉安眨了眨眼，把那句"法定年齡"和"德國女生"連在一起，理解了大概三秒。
她的臉"騰"地紅透了，比剛才翻本子的時候紅得更徹底，她抄起那個小本子就往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物理意義上讓他閉嘴。
然後把本子塞進自己外套口袋裡，拉鏈拉好，動作一氣嗬成。
"還差好幾年！你、你先別想那些。"
"嗯。"他應了一聲，眼睛又落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我沒想。"
"那你說什麼！"她指著他的鼻子。
"我好奇。"他說，依然麵不改色。
莉莉安把頭往他肩膀上一撞，結結實實的一個頭槌，力道剛好讓他往後退了半步，"我現在就了結你！你就不用等了！"
越前龍馬被她撞得往後晃了一下，抬手揉了揉被撞到的地方，嘴角卻浮起了笑意："我不說了。"
他伸手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安靜了片刻，他輕聲說了一句："你明天真的要去找星野算賬？"
"當然要算。"莉莉安埋在他懷裡，聲音帶著殘餘的羞惱，"她差點讓我……"
"讓我看到好東西了。"他接話。
莉莉安在他懷裡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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