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我回去想了很多，有些事，旁觀者清。”
他看著她，繼續說：“你的話振聾發聵，那時候聽起來刺耳，但過後反而覺得，被刺一下，比一直腫著要好。”
“所以我確實是應該謝謝你。”
“……”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手塚國光難得說了這麼多話，結果對麵一直沒有反應。他有點茫然，在心裡質疑自己，怎麼了？他說得哪裡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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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悄悄地拉了拉越前龍馬的袖子，用氣音問了一句：“龍馬……振聾發聵、刺破膿包是什麼意思？”
差點忘了自家貓貓是文盲。
越前龍馬學著她用氣音回一句：“就是你的話很有用，戳破了青學的毒瘤。”
“哦——”莉莉安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原來如此”的恍然。
跡部景吾忍不住哈哈大笑，笑聲在辦公室裡回蕩得毫無風度：“手塚，她沒聽懂你的話。”
手塚國光站在原地，微微張了一下嘴，又合上了。
他推了推眼鏡，沉默了兩秒，問了一句：“……你的國文是誰教的？”
跡部景吾的笑容在那一瞬間消失了。
——
手塚國光的各種手續辦得很快，離開日本那天，青學的隊友們都來了，越前龍馬和跡部景吾也在候機廳為他送行。
桃城武第一個上前，“部長，我們等著你回來。”
菊丸英二在旁邊接話：“對對對，到時候再一起打球！”
大石站在旁邊，嘴唇動了動，最後隻說了一句：“手塚，保重。”
不二周助彎著眼笑了一下：“德國氣候不錯，適合養傷，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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