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
“龍馬，襯衫夾你想看嗎？”
等比例放大的少女坐在他的書桌上，笑吟吟地問他這個問題。
“想。”越前龍馬聽到自己的聲音說。
莉莉安好像沒想到會得到肯定的答案，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她習慣了“你害羞我就更有底氣”的節奏，而這次節奏忽然亂了。
她看著麵前這個成年了的人，那雙琥珀色的貓瞳不再是小時候的無害和別扭，而是一種更加銳利的、屬於捕食者的專注的帥氣。
那雙眼睛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腦子混混沌沌的，像是被什麼東西迷惑住了。
她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將裙擺往上拉。
她今天穿的不再是薇爾莉特那套繁複的裙子了，而是一件非常簡單的灰色襯衫，領口係著一條黑色領帶，搭配一條高腰的黑色短裙，腳上踩著厚底黑短靴，十足的冷感學院風。
越前龍馬終於看到襯衫夾是怎麼使用的了。
黑色的係帶從大腿外側繞過，連接到襯衫下擺的位置，在燈光下泛著細細的光澤，襯得莉莉安的大腿膚色更加白皙。
他的目光落在那條係帶上的時候，莉莉安微微偏開了臉，耳根有一層淡淡的粉色。
他的手指抬起來，挑了挑那根帶子，指腹擦過她大腿外側的皮膚，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手指碰到的地方微微緊繃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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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沒有把襪子一起扣住？”他問。
“因為今天是小腿襪，用不上。”
話剛說完，他的唇已經落下來了。
極其熟練，理所當然，像是他們已經親過無數次了。
莉莉安下意識地微張了嘴，後腦被他輕輕按住，他的指尖插進她的發絲裡，然後他舔了一下她的唇瓣。
“莉莉安，這麼多年你好像還是沒什麼長進。”他的聲音貼著她的嘴唇傳過來，帶著笑意的、含糊的氣音。
話音剛落，柔軟的舌頭順著她的唇縫探了進去，他的舌頭在她嘴裡不緊不慢地遊走，溫柔卻絕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莉莉安感覺自己的呼吸完全被打亂了，腿不自覺地動了一下，指尖的力氣也逐漸卸掉了。
“龍馬……”她的聲音從他的唇齒間漏出來，像是某種模模糊糊的哀求。
她想把那隻在她大腿上胡亂作為的手製住，結果被溫熱的手燙得一個激靈。
她一抬頭，又撞上那個眼神。
“莉莉安，”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我想仔細看看。”
莉莉安的腦子“嗡”了一下，想把裙擺放下來，但他的手比她的動作更快，指尖輕輕抵住了她的手腕。
“莉莉安，我想仔細看看。”他重複了一遍，整個人都壓了過來，把她困在書桌和他的身體之間。
“哦……那你看吧。”
“好乖。”越前龍馬又親了一下，像是在獎勵。
他好像真的隻是好奇，手指落在襯衫夾的扣環上，輕輕一挑，“哢嗒”一聲，係帶鬆開了一截，彈在她的大腿上，發出極輕的聲響。他又將它扣上，重新調整了鬆緊。
他係得有點緊，黑色的係帶在她大腿上勒出了一點淺淺的肉痕，邊緣微微泛白，和她本就白皙的皮膚形成了一種曖昧的對比。
他低頭看著那道痕跡，拇指按上去，揉了揉那片被勒到的軟肉，一按一鬆之間，周邊的皮膚也跟著泛起了粉紅色。
他抬起頭，發現她咬緊了下唇，牙齒微微陷進唇肉裡，像是怕自己發出什麼聲音。她的臉是紅的，睫毛在抖，視線不知道落在哪裡，呼吸又輕又短，像是怕被自己發現。
……
這一次，不止是手，他低下頭，用嘴唇碰了一下那片被勒得微紅的皮膚上。
“！！！”莉莉安感覺到他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試探什麼的。
他又親了一下，這次比剛才重一點，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停留了兩秒。她用手捂緊了嘴，深怕泄出什麼聲音，顫抖得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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