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的開頭是尖銳而急促的，像是某種在壓抑中爆發的東西。
詭異、瘋狂、帶著一種近乎破罐破摔的放肆感。
……
“金獎——莉莉安·哈洛寧。”
頒獎結束後莉莉安走下舞台，在後台通道拐角處被人攔住了。竹內秀樹站在她麵前，穿著深色西裝，紮著一個低馬尾，麵色複雜。他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我承認，你確實比我強。”
“嗯，”莉莉安看著他，語氣平常，“我也覺得。”
竹內秀樹的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下，“但你確定你的精神沒有問題嗎？”
那首肖斯塔科維奇她拉得太好，好到他懷疑她的精神狀態是不是跟曲子一樣。
“……”
高橋悠真從另一邊走過來，“上次我說的話，永不收回。改變主意的話，我表示歡迎。”
“……”
莉莉安不想搭理他們倆，遠處越前龍馬正在等她，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拎著她的外套。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麵前，仰起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像是在等待主人誇獎的小貓：“龍馬，我贏了哦！快點誇我。”
越前龍馬低頭看著她，用手背輕輕蹭了一下她的臉頰，“很厲害。”
“嘿嘿！走吧，”她挽住他的手，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胳膊上，“我餓了。”
身後兩個人影同時陷入了呆滯，竹內秀樹和高橋悠真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剛才冷臉怪，此刻正挽著一個男生的手笑得眉眼彎彎，步伐輕快得像是在蹦跳著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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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竹內秀樹低聲問了一句。
“不知道。”高橋悠真難得沒有接話。
他們找了一家tiktok上推薦的小店。店內的牆上貼著手寫的菜單，還有幾張熱門動漫的海報。
莉莉安點了一碗拉麵，越前龍馬點了一份炒麵，兩個人還分了一盤章魚燒。剛端上來的時候章魚燒還冒著滾燙的白氣，上麵撒著細碎的海苔和木魚花。
“好香！”莉莉安用筷子夾起一塊章魚燒，吹了兩下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很認真地點評，“但好像和東京的沒什麼區別，不過還是好吃的。”
“心情這麼好？”越前龍馬嘗了一口自己的炒麵。
“因為可以開心地和你出去玩了。”她低頭吸了一口麵，熱湯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暖融融的。
他笑了一聲，“就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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