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脫身份束縛，從此自由不受約束，沒人能威逼你做任何事。
取消通緝，給你全套合法身份，能光明正大地走在陽光底下。
想燒殺搶掠也行，我在第三世界有三個免罪天堂，阿美利卡最先進的裝備隨便用，沒人敢指手畫腳。
或者回歸平凡。”聲音放得更柔了，像情人間的低語，“找個小鎮住下來，有父母妻兒，周末去釣魚。所有手續我來辦，保證乾淨得像張白紙。”
他微微前傾，鼻尖幾乎要碰到琴酒的下巴：“無論你想要什麼，隻要說出來。無隱患，無後顧之憂，我以高山景行之名起誓。看著我的眼睛，來，告訴我——你有夢想嗎？”
這瘋子絕對是瘋了。但手底下平穩的脈搏不會說謊，琴酒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懷疑。
這該死的蠢貨，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不用。”琴酒移開目光，喉結滾動了一下。
細細簌簌的衣物摩擦聲響起，手底下的人突然掙脫他鬆鬆搭在頸間的手。在琴酒警惕的注視下，高山景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聽到了你的渴望。”一隻手放肆地撫上琴酒棱角分明的側臉，指腹擦過對方緊抿的唇線，“你在……渴望自由，厭惡那些拖後腿的蠢貨，不是嗎？”
腹部突然傳來冰冷的觸感。
琴酒的槍口已經抵住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來，向我許願。”高山景行笑得像隻偷腥的貓，非但沒退，反而更湊近了些，“許願自由之身，許願下屬忠誠，許願同伴可靠……許願永不斷絕的鮮血與哀嚎，我都能滿足。”
他的黑眸在燈光下深不見底，像能吞噬一切的漩渦：“你的靈魂在沸騰，我聽見了。來吧，你知道的，隻需要一個詞……”
眼前是高山景行放大的漂亮臉蛋，那雙純黑的眼睛仿佛帶著某種魔力，琴酒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亂了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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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他猛地推開身上突然僵住的人，大口喘著氣，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
那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詞被死死咽回去，握緊的伯萊塔指著倒在地上的家夥，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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