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神閃爍時泄了底。
遠不如眼前這人,連緊繃的脊背都透著股不肯認輸的倔強,像塊燒紅的鐵,淬了冰也難涼熱血。
他推門的動作頓了頓,突然提高了音量,聲音不大卻足夠穿透酒吧裡的喧囂:"忘了問,閣下怎麼稱呼?"
這話像顆投入冰湖的石子,瞬間打破了角落裡的沉寂。
男人猛地抬頭,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翻湧著驚濤駭浪,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當眾開口。
吧台後的酒保正低頭擦杯子,聞言隨口搭了句:"這位可是我們這兒的熟客,鬆田警官常來的。"
"鬆田?"
高山景行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舌尖在齒間打了個轉,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的重量。
他看著男人驟然繃緊的下頜線,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心裡反倒覺得更有意思了。
原來姓鬆田,還是個警察。
這就好辦了。
"鬆田警官。"他特意加重了"警官"兩個字,尾音刻意拖長,帶著某種隱晦的纏綿,像情人間的低語,"後會有期。"
這次他沒再停留,推門走進夜色裡。
晚風卷著寒意撲過來,吹散了身上沾染的威士忌氣息,卻沒能壓下那股若有似無的硝煙味——那是從鬆田陣平身上帶出來的,混著煙草的焦糊,像某種危險的信號,撓得人心頭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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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進車裡時,高山景行摸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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