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沒有琴酒，但有他伏特加
伏特加一口氣說完，胸膛微微起伏，帶著一股獻寶般的期待看著高山景行。
“先生，這就是我計劃的起步。
硬件是硬傷，但我們繞開終端的絕對性能壁壘，用網絡+雲服務的組合拳，先把服務和內容的‘普惠’架子搭起來。
等未來芯片製造工藝提升，成本自然下降，智能終端普及度上來，我們打下的這個基礎。
高速網絡和成熟的雲平台。
就能立刻發揮巨大的能量，真正迎來知識共享經濟的爆發。
現在，我們是在為未來鋪鐵軌，雖然火車頭還很慢、很貴，但路，要先修好鐵軌。”
高山景行靜靜地聽著，臉上那溫潤如常的笑容重新浮現，這一次，笑意似乎真切地抵達了眼底。
他端起酒杯，朝著伏特加的方向虛虛一舉。
“精彩，我親愛的向日葵，你真是我的驕傲。
在這樣貧瘠的土壤裡，你不僅看到了藍圖，更找到了破土而出的路徑。
這個策略非常務實，抓住了普惠的核心。”
他淺啜了一口酒，目光掃過窗外那座在星月光輝下沉默矗立的民族友誼噴泉。
“起步艱難是必然的。
但記住，我親愛的向日葵，我們做的不是錦上添花的事情，是在開鑿一條信息時代的運河，讓知識之水能流淌到每一個需要它的角落，無論貧富，無論城鄉。
這是一件能真正改變世界格局、打破知識壟斷壁壘的偉業。”
高山景行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成本控製、用戶引導、試點推廣，每一個環節都要謹慎，更要堅定。
需要什麼資源，告訴我。
極樂天堂的財力、組織潛在的渠道、甚至是蘇格蘭的三級共享計劃和鬆田陣平的社會資本信托基金，都可以對你完全打開。”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甚至另外兩個計劃，都可以為你讓步，不要在乎我對他們的看法，請毫不客氣的驅使他倆吧。”
他放下酒杯，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而充滿期許。
“繼續保持低調，保持專注，一步一個腳印。
讓這普惠的幼苗，在這片割裂的土地上，先頑強地紮下根來。
我很期待看到它枝繁葉茂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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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很好，我的向日葵。”
伏特加感受到高山景行話語中的肯定與沉甸甸的期望，心中泛起一陣暖流，那半年的封閉式學習的疲憊感瞬間消散了大半。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寫滿了堅毅。
“是，先生！為了共享！”
這艘駛向新世界的巨輪，雖然沒有琴酒大哥的位置，但他伏特加，正牢牢地站在甲板上，緊握著舵輪的一角。
但說到大哥……
伏特加欲言又止。
高山景行瞥到了，看他一眼。
“什麼事？直說。”
伏特加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
“先生，我已經看完絕密資料了，是不是可以，出去待著了。”
放過他吧，可憐的伏特加已經半年沒和外邊接觸了。
高山景行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調侃的笑意。
“我還以為，你天天用那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我，自己會想蹲在這個法拉第籠裡一輩子，為了共享，把自己整個燃燒掉呢。”
別當他沒看出來，這家夥心裡在想什麼。
寥寥幾次見麵，都這對藏不住心事的眸子都寫滿了想法。
“那倒也不至於。”
伏特加老老實實回答道，方塊臉上顯出難得的輕鬆。
“我也有自己的愛好，隻要把這些必須絕密的資料掌握下來，就足夠了。
剩下的普惠性數字基礎設施，可以出去再慢慢做。”
他憨厚的臉上，一對靈動的眼睛閃爍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嘿，他伏特加真是聰明！
把最核心、需要絕密環境學的知識啃下來，不就能提前出獄去享受花花世界了嗎？
“我也是有自己的愛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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