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的興趣
港口黑手黨的醫療室裡，病床旁邊的儀器安靜運轉著。
森鷗外坐在椅子上，手裡翻著剛送來的病曆。愛麗絲坐在病床的一角，晃著腿，百無聊賴地看著病床上的人。
“林太郎，他還沒醒嗎？”
“快了，畢竟芥川君的意誌力一向不錯。”
愛麗絲鼓了鼓臉，“那為什麼還會睡這麼久？”
森鷗外快速翻動著病曆，紙張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次受傷隻是原因之一。幼時開始的肺部舊疾，胃部狀況糟糕，營養攝入不足，作息混亂，再加上過度使用異能力。”
森鷗外合上了病曆，看向病床上的芥川龍之介。
“比起被敵人擊倒，他倒下的真正原因是過度消耗自己的身體。”
聞言，愛麗絲歪了歪頭。
“林太郎在擔心他？”
“培養一名合格的部下，可是很花時間的。”
話音剛落，病床上的人動了一下。
芥川龍之介緩緩睜開眼。他剛醒來，呼吸還有些不穩。但當他看清坐在旁邊的人後，立刻想要起身。
“首領……”
森鷗外抬手，示意他不用動。
“躺著吧。現在起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芥川龍之介的動作一頓，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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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看著他，語氣溫和。
“芥川君，能告訴我，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嗎？”
病房裡安靜了一瞬，芥川龍之介的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不甘。
“鶴見白。”
森鷗外微微眯起眼。
“沒聽過的名字呢。對方的異能力是什麼？”
芥川龍之介思索片刻，回複道：“兩次交手他使用的異能力不一樣。”
愛麗絲晃動的腿停了下來。森鷗外臉上的笑意，也淡了一些。
“不一樣？”
“是。”
芥川龍之介的聲音還有些嘶啞卻很肯定的開口。
“其中一個，和雷電有關，能夠讓人在瞬間失去意識。”
“另一個……”他頓了一下，手無意識地伸向了自己的喉嚨，“像看不見的絞索。如果不是他最後收手，在下已經死了。”
森鷗外沒有立刻說話。一個人擁有兩種異能力，這件事本身就不可能成立。可芥川又並不是會為了掩飾失敗而編造理由的人。
思及此，他繼續才開口問道：
“那麼，你為什麼會和他打起來？”
聽見這句話，芥川龍之介垂下了眼，聲音也低了下去。
“這樣的人竟然能得到太宰先生的認可，在下無法認同。何況是他先阻礙我完成任務的。”
森鷗外沒有打斷他，隻是安靜地聽著。
就在這時，醫療室的門被敲響。
“首領。”門外傳來中原中也的聲音。
“進來吧。”
門被推開，中原中也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芥川龍之介，又看向森鷗外。
“您找我？”
“中也君，上次你和太宰碰麵的時候是不是見到過一個陌生的人？”
中原中也微微一怔，隨後點了點頭。
“見過。年紀不大，看起來病懨懨的，當時一直跟在那條青花魚旁邊。”
“我本來還以為，他是來救太宰的。結果……”他輕輕嘖了一聲，“看了太宰一眼，轉頭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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