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
“這次確實是我的問題。”書停頓了一下，“之前那個冒牌貨去拿天逆鉾時，被五條悟發現，追著打了一路。”
“本來就不太穩定的空間通道，被他們折騰得更糟了。”它心虛地往下飄了一點，“所以傳送的時候就……”
後麵的話漸漸沒了聲音，鶴見白沉默地看著它。
書被他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連忙補充道，“不過，任務已經完成一大半了。”
“嗯？“
“我和五條悟做了一個約定。他給你天逆鉾，你在他不在時替他保護一些人。”
“他答應了？”
“不算完全答應。”書又偷偷往旁邊挪了一點，“他說，憑什麼相信一個來曆不明的人。所以我告訴他，等你恢複以後，可以親自試試你的實力，隻要他認可你，約定就成立。”
鶴見白望著眼前的光團，半晌沒有說話。再次開口時，聲音卻壓低了許多。
“所以，你在我昏迷的時候替我答應了？”
書：“……”
淡金色的光團默默向後飄去。直到抵上牆壁，退無可退，才小聲開口，“我也是為了儘快拿到天逆鉾嘛。”
鶴見白低著頭，沒有回複。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開口道，“可我不會打架。”
書一愣，“什麼？”
“我沒有和別人切磋過。”鶴見白看著自己纏著繃帶的手臂，“以前那些都不是我主動出手的，我不知道該怎樣切磋。”
聞言，書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隻是不會，又不是不行。”
鶴見白疑惑的抬起眼，“有區別嗎？”
“當然有。你的能力從來都不是為了切磋而存在，所以你沒有戰鬥經驗很正常。”書停頓片刻，聲音緩和下來。
“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有人能完全了解你的實力，那個人隻會是我。”書繞著鶴見白轉了一圈，繼續說道：“相信我，等真正動起手來，需要擔心的不會是你。”
鶴見白輕歎了一口氣，“希望如此吧。”
話音剛落，醫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五條悟站在門口，朝兩人揮了揮手，“聊完了？”
書輕輕晃了一下，見狀五條悟看向鶴見白，“那就走吧。”
鶴見白頷首，扶著床沿站起了身。
書飄到了鶴見白身旁，“放心吧，正常發揮就好。”
“你不開口之前我還挺放心的……”
就在經過五條悟身邊時，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五條悟偏過頭看的他，鶴見白遲疑的開口，“萬一傷到你了怎麼辦？”
走廊裡驟然安靜。
五條悟腳步一頓，懷疑自己聽錯了，抬起手，指了指自己，“你是在擔心我？”
鶴見白點頭，“我的能力不太適合用來切磋，如果控製不好……”
話還沒說完，壓抑不住的笑聲在走廊裡響起，五條悟抬手扶住額頭，肩膀都跟著發顫，“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動手之前，先擔心我會不會受傷。”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止住了笑。
“看來這場切磋，比我想象中更值得期待。”五條悟回過頭，嘴角揚起一個極具攻擊性的弧度，“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他轉身推開走廊儘頭的門，大片陽光灑在他淩亂的白發上。
五條悟站在光裡，偏過臉看向鶴見白，“畢竟，我是最強的。”
訓練場四周種著各種樹木。微風從場地中央掠過，帶起鶴見白垂落的白發，手臂上剛包紮好的繃帶也隨風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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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站在空地另一端，活動著肩膀。
不遠處，家入硝子正靠在樹下，腳邊放著醫療箱。熊貓蹲在她身旁，探頭看向場地中央，“硝子，你覺得他能撐多久？”
她看了一眼鶴見白，少年剛從病床上下來，臉色依舊有些蒼白，怎麼看都不像適合與五條悟動手的狀態。
“說不好。”她收回視線，“不過，等會兒大概還要重新送回醫務室。”
熊貓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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