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問題，兩種答案
吉野凪熟練地打開門，將購物袋放到玄關，笑著回過頭。
“你們先隨便坐，我去準備晚飯。”
“我來幫忙吧。”鶴見白彎下腰，提起了另一袋食材。
見此，吉野凪有些錯愕，“誒？不用不用，你是客人。”
“沒關係，我會做飯。”
“真的假的？”她將信將疑地把圍裙遞了過去，“那……先幫我洗一下菜？”
“好。”
十分鐘後，廚房裡隻剩下油鍋翻滾的聲響。
吉野凪站在一旁，看著鶴見白熟練地顛起炒鍋，忍不住開口，“你真的隻是會一點？”
鶴見白將炒好的菜盛進盤子，平靜地點了點頭，“平時做得比較多。”
“這可不是會一點啊。”吉野凪笑著說道，“以後誰要是嫁給你，可真有福氣。”
聞言，鶴見白的動作一頓。
他從未認真考慮過這種問題。可下一瞬，腦海裡浮現出的，卻是太宰治帶著笑意的臉。
鶴見白沒有接話，握著鍋鏟的手指卻不自覺收緊了，他低下頭假裝專心翻炒鍋中的菜。
吉野凪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眼底多了些了然，“好啦，不逗你了。”
她端起料理台上的盤子，朝客廳揚聲招呼，“準備開飯了！”
客廳裡，虎杖悠仁早已循著香味湊到了廚房門口。
“好香！”他探頭看了一眼料理台，“白，你做飯居然這麼厲害！”
吉野順平也跟在後麵，看見桌上陸續擺好的飯菜時，也有些意外地望了鶴見白一眼。
最後一道菜放到了桌上，“好了，開飯。”
虎杖悠仁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好吃！特別好吃！”
看到他的反應，吉野凪也嘗了一口，讚同地點了點頭，“確實。”
她有些好奇地看向鶴見白，“這些都是你父母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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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見白停下了夾菜的手，“不是，我沒有父母。”
餐桌上的聲音驟然停住，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連忙開口，“抱歉，我不知道……”
“沒關係。”鶴見白的語氣淡然，可餐桌上的氣氛仍舊沒有恢複。
就在這時，虎杖突然開口，“其實我也沒見過自己的爸爸媽媽。”
他的笑容比平時收斂了一些，“不過，我有爺爺陪著我。”
“我也沒有其他親人。”鶴見白補充了一句。
話音落下，虎杖下意識啊了一聲，可話到了嘴邊，卻又怎麼都接不下去了。
吉野順平默默低下頭，筷子不斷撥弄著碗裡的米飯。
飯桌上隻剩下碗筷偶爾碰撞的輕響。
鶴見白垂眼盯著碗裡的米飯。親人，這個詞對他而言依舊有些陌生。可片刻後，熟悉的身影卻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腦海裡。
那人臉上總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鳶色的眼眸注視他時比任何人都要溫柔。會一邊抱怨著麻煩，一邊在危險到來時，將他擋在身後。
想到這裡，鶴見白的目光不自覺柔和了下來，“不過，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人。”
吉野凪眨了眨眼，看到鶴見白臉上那抹怎麼都藏不住的笑意，意味深長地開口，“是喜歡的人吧？”
鶴見白沒有回避她的目光，輕聲應道：“嗯。”
“真好啊。”她感歎道，“年輕的時候，有一個能放在心上的人，是件很幸福的事。”
她拿起手邊的啤酒，隔著桌麵朝鶴見白示意。
“希望你能得償所願。”
“謝謝。”
晚飯結束後，吉野凪抱著喝了一半的啤酒，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搖搖晃晃地準備收拾桌上的碗碟。
“媽，我來吧。”吉野順平剛站起身，吉野凪便笑著朝他擺了擺手。
“不用不用。朋友好不容易來一趟，你負責招待他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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