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的托著下巴看著他:“我嘗過了,這個甜,好吃的。”
嘗過?
祁昀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李子,又看了看她:“你怎麼不吃?”
“我剛吃了三四個,都酸得很,就找到這兩個甜的。”葉嬌依然托著臉,很期待的看著他。
祁昀聽了這話,卻久久沒有動作。
他需要低垂眼簾,才能隱藏住裡麵的情緒,需要抿著嘴,才能掩飾住自己的歡喜。
葉嬌眨眨眼睛,有些奇怪:“相公,是不是咬過的東西不能給人……”說著,就要伸手從祁昀手上把李子拿過來,心想著當人果然很有學問。
可是祁昀卻是微微一閃,讓開了葉嬌的手,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攥住了自家娘子柔軟的指尖,語氣輕輕:“別人咬過的自然不能要,可是娘子你咬過的我要。”說完,就把李子咬掉了一半。
葉嬌不由得問他:“甜嗎?”
祁昀卻沒有看著李子,而是眼睛直直的看著她,點點頭:“甜。”
很甜,蜜一樣,甜到心裡。
葉嬌笑起來,把自己的手往祁昀的手心裡麵塞,不放過任何一個牽手的機會。
祁昀反手拽住了她,看著她笑,隻是祁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
不過祁昀兩個李子吃了,突然想起來:“嬌娘你剛剛吃了三個酸李子?”
葉嬌點點頭。
祁昀雖然知道葉嬌是好意,卻還是伸出手指捏了一下她的臉:“下次莫要吃這麼多了,李子吃多了傷脾胃,等會兒告訴小廚房一聲,晚上不要吃禽肉了。”
葉嬌雖然對藥材知道的多,可那是因為她當初長在深山裡,成精的藥材滿地走,作為滋補之王的葉嬌自然是認得不少。
可是對這些食物的相生相克卻知之甚少。
她眼睛亮亮的看著祁昀:“相公你這個都知道?”祁昀正想說自己看書看來的,便聽到葉嬌柔軟的聲音響起,“相公可真厲害。”
之前祁昀聽了這話還會謙虛地否認一下,可現在聽得多了,祁昀也習慣起來。
嬌娘誇自己,就聽著,他喜歡聽著呢。
這時候,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鐵子的聲音傳進來:“二少爺,二少奶奶,酒鋪的宋管事來了。”
葉嬌雖然知道祁昀管著酒鋪藥鋪的生意,可是卻從沒見過這兩家的管事來過家裡。
祁昀倒是一點都不意外,對著外頭道:“讓宋管事去書房等我。”
“是。”
葉嬌伸手拉住了他的腕子,指尖微動摁在了脈上,嘴裡問道:“你能出門嗎?”
祁昀反握住她的手:“郎中說我能出去了,隻是晚上不能出去走動怕著了寒氣,白天不妨事的。”
葉嬌也摸出他現在身子好了不少,可是也不敢懈怠,跑去櫃子裡拿了厚實的袍子讓他穿上,又盯著他把領口袖口打理好,這才往後走了兩步,想了想:“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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