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套娃真假千金28
沈知晏等了很久,很久,很久。
第一個三年,太上皇駕崩。
第二個三年,父親沈巍逝世
第三個三年,母親崔令棠也撒手人寰。
第九年,曙光近在眼前,皇帝駕崩,公主要為兄弟守孝一年。
明明說好的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現在都十年了!
這似乎像老天在給自己開玩笑。
可他都39了,他開的起這玩笑麼?!
庶妹小六子安慰她:“自然是可以的,男人五六十娶妻尚有人在,何況隻是不惑之年?”
“但已經十年了……十年了!公主你把我害的好慘啊……”
沈知晏嘴裡喃喃自語,然後徹底瘋癲,想要跑出去,小六子趕緊帶著仆人,把他捆了起來。
不管婚事能不能成,也不能讓公主的未婚夫跑到外麵出醜,那像什麼話。
小六子歎了口氣,想著這一次,一定要把嫡姐請回來主持家務,自己是撐不住了。
……
明殊當然知道沈知晏的崩潰,甚至這就是她推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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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真假千金背景必備的腦殘哥哥,明殊對他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反複摧殘摩擦利用,在對方被徹底玩壞前,壓榨出最後的利用價值。
目前看,差不得也該收手了,現在的他也真沒什麼可利用的了。
攏一攏身上披著的狐裘,公主一手抱著暖手爐,一手撩起車簾看向遠方,長長的商隊包圍著公主的車駕,一路奔向匈奴。
這十年她以公務之名往返兩國,將生意越做越大。公主府早就塞不下自己掙下的財富,全叫自己偷渡到空間了。
無論哪個世界,哪個時代,背靠國家掙錢,才是真的爽啊!
這種額外的報酬,也能彌補一下疲憊的心靈,畢竟布局幾十年,一直細節操作推動發展,也真的很心累。
車輪碾過草甸,停在屬於匈奴王妃的大帳前,身著華服的匈奴閼氏笑盈盈來迎接。
“大單於去北邊的丁零部會盟了,臨走前特意囑咐我,說你要是來了,就拿最上等的酒招待,缺了什麼,砍我的頭問罪。”
五兒因得了大周國姓,她改了名字,取了“閼氏”的音譯,喚作林胭脂。現在也是體體麵麵的王妃娘娘,更是因為身份原因,幫助大單於處理互市生意。
公主對她也熱情,拿出了看待自家姐妹的架勢,反手扶住她的胳膊,捏了捏她的腕子,笑出聲:
“胭脂姐姐這架子,比長安城裡的國公夫人還大,我上次托商隊帶的蜀錦,你私藏了多少?”
“我哪敢私藏?大單於的妻妾多,我不過撿剩下的。”
林胭脂笑著把人往帳裡讓,帳內的布置更是奢華。地上鋪著織金的羊毛氈,角落裡卻擺著一對唐三彩的駱駝,案上放著青瓷茶盞,旁邊擱著一把彈了半舊的琵琶,弦軸是象牙做的,一看就是中原舊物。
明殊在鋪了軟墊的矮榻上坐下,掃了眼帳外垂手侍立的匈奴貴族,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台吉宰桑,見了林胭脂都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
“最近得了不少好東西,波斯的織金地毯,我這次給你留了十張,放在後麵的庫房裡。”
林胭脂挨著她坐下,在案上鋪開的羊皮地圖點了點,指甲上塗著用胭脂花搗出來的紅膏,鮮豔奪目:
“前陣子有流民想燒互市的帳子,被我按住了,剁了手指頭掛在邊界上,最近安分了不少。皇後娘娘不讓我聲張,說現在朝局不穩,別給公主添麻煩。”
明殊笑了,倒了一碗羊奶,端起來敬酒:“姐姐倒會替我著想,皇後娘娘如今忙著,哪顧得上這點小事,全靠閼氏為娘娘分憂啊!”
林胭脂同樣笑著端起酒,輕輕碰了一下:“這不過是我的份內之舉罷了,好歹我也是大周的公主。”
兩位位高權重的女性,互稱姐妹,把臂同遊,好似真的親厚像一家人。
所以,林胭脂真的這麼忠心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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