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了窗子。
我輕盈地翻進窗子,路過了那個房頂滴血的大廳。
天已經黑了,月光屢清了我的視線。
這裡不再是什麼也看不見了。血已經不再滴了,黏腳的地板上,大片血跡清晰可見。仰頭,房頂糊著一層肉泥。
我收回視線,抬步向樓上走。
二樓的風扇不再呼呼作響,三樓的窗前上落著月光的光塊。
我從三樓的露天長廊走向實驗樓,推開門,“是朕!”我喊道。
空曠的大樓使得我這一聲聽起來特別大,大到我自己都有點發怵。
“大堯?”
也沒有人應。
我往樓上走,我記得冷小台說他和是朕在四樓。之後我又喊了幾聲,堅定了一個想法。這棟樓的回音很大,不管他們在哪個房間,我喊了這麼多次,是一定會被聽到的。
也就是說,他們可能根本不在這棟樓裡。或者,他們是鬼!
想到這裡,我順著脊柱涼到脖頸。而就在這時,我路過的教室門咚地一聲被敲響。有人在裡麵向外砸門。很明顯,他想引起我的注意!
“是朕嗎?”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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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門外站了一會兒,那個門再也沒有動靜。
由於沒有門牌,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教室。無意間,餘光掃到了左邊,心臟猛地一震,旁邊不是生物實驗室嗎!
我後退了一步,這才知道,這個門是生物器材室!學校裡傳言這裡麵有死嬰!
怎麼辦,好興奮啊...
鬼使神差地,我已經走上門前,轉動門把。
果然有戲!門沒鎖,我居然在內心冷笑。
我走進去,房間泛著月光的冷色調。
噗!
什麼聲音?我順著響動望去,在一堆堆器材後麵,看到了一個裝滿水的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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