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綜嘉賓今天掉馬了嗎（17）
“你確定？”謝觀身體微微前傾，“那是你的作品。”
衛斂直視謝觀，語氣認真：“但如果沒有你，它不會以現在的樣子呈現，甚至，可能連麵世的機會都不會有。”
“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該是誰的功勞就是誰的。”
謝觀安安靜靜地靠在椅背上，聽他說完這番話，勉強牽起一個笑來，“所以，你就隻是為了這件事才和我見麵？”
隻是這笑不同於以往的自然，反倒是帶著一種苦澀意味的自嘲。
衛斂沉默半晌，不知該如何應對眼下這種狀況，直到謝觀幽幽一歎，大發慈悲地開口道：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衛斂這才點點頭，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謝觀的麵前。
“這是這首曲子的版權分成協議，我已經讓律師擬好了。你參與的部分不止是那一小段即興，後期編曲你也算是有份，所以……你先看看，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可以再協商。”
謝觀低頭打開那份協議，一眼就看到上麵寫的數字，動作一頓。
考慮到這是一首未發行歌曲的分成，已經算是相當可觀了。
隻是他簡單翻閱了這份冷冰冰的文件後，不知怎的，倒真生出些氣來，然而半晌又發現，自己現在完全沒有生氣的立場。
謝觀抬眼看向衛斂，後者正端著茶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你倒是效率高。”
謝觀從口袋裡掏出筆，看都沒看第二遍，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簽了字。
衛斂皺了皺眉：“你不仔細看看？”
“不用。”謝觀將協議推回去，嘴角噙著笑，“我相信你。”
衛斂垂眸看著那份簽好的協議，半晌，將文件收好，輕聲道：“……謝謝。”
“不客氣。”謝觀拿起茶壺，給衛斂續了杯茶，“還有什麼要商量的事嗎？”
“還真有一件。”
衛斂端起茶杯，語氣恢複了最初的從容，“不久之後，我會宣布開啟巡回演唱會，其中一場就在這裡。”
“我想請你，當我巡回演唱會的特別嘉賓。”
謝觀：“你認真的？”
衛斂無奈道：“難道我看起來很像在開玩笑嗎？”
謝觀的目光深深地凝在衛斂的身上，似有無數想說的話，隻是最後也沒說出口，輕輕一笑道：“榮幸之至。”
衛斂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轉開臉，拿起菜單：“點菜吧。”
……
夜風微涼，吹散了身上的煙火氣。
兩人並肩行在這過分冷清的巷子裡，路燈昏黃，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路無言。
直到要分別時，衛斂忽然開口。
“我是臥底。”
“什麼？”
謝觀對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感到意外，他當然知道衛斂是臥底，但無論如何，他也沒領會到，衛斂在此地、此時、此刻，告訴他這個秘密的原因。
衛斂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也隻是說：“回去後記得幫我轉發宣傳新專輯。”
索性謝觀也不糾結，道：“好。”
……
回到家後，謝觀登上稍顯陌生的大號，一條新通知映入眼簾。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衛斂關注了你。」
謝觀唇角緩緩上揚，回關後點進其主頁。
新的動態赫然已經發布。
「@衛斂：曆經多年，多生波折，新專輯《鏡花水月》終於要和大家見麵了。感謝@謝觀 在創作過程中給予的靈感和幫助，期待不久後的正式見麵。」
謝觀隨即轉發。
「@謝觀：期待，榮幸之至。//@衛斂：曆經多年，多生波折，新專輯《鏡花水月》終於要和大家……」
剛發出去不到十秒，評論和點讚就瘋狂湧進來。
「？？？這兩個人什麼時候互關的？」
「臥槽臥槽臥槽！官宣了？」
「不兒……原來你們在節目之外還有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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