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綜嘉賓今天掉馬了嗎（22）
謝觀“哦”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感歎：“那真是很不錯了……”
與此同時，水族館的另一邊。
衛斂和鄭昭然並肩走在海底隧道裡，頭頂和兩側都是透明的玻璃，各種魚類從身邊遊過，仿佛置身於真正的海底世界。
鄭昭然舉著手機拍個不停，時不時發出驚歎聲。
“衛老師，你看這條魚好大！”
“好大。”
“還有這個，這個是不是小醜魚？”
“是的。”
“衛老師，你能不能別老是這樣啊？”鄭昭然放下手機，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好歹給點反應嘛。”
衛斂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
片刻後，“……不愧是小醜魚啊，真醜。”
“……”
鄭昭然深吸一口氣，決定放棄這個話題。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鄭昭然忽然問他：“衛老師，你是不是不太喜歡跟我一組？”
衛斂腳步微頓。
鄭昭然的表情很坦然，語氣裡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感覺你好像……心不在焉的。”
衛斂順著他的話，下意識地想要否認。
卻在開口的前一秒將話咽了回去。
因為他確實如鄭昭然所說，從與謝觀分開後，就一直魂不守舍。
明明已經決定要借此機會拉開距離，可身體卻比腦子誠實得多。
“抱歉。”衛斂最終隻說了這麼一句。
鄭昭然表示理解，道：“沒事，走吧，前麵有紀念品商店，我想買個玩偶回去。”
紀念品商店裡人不少，大多數是帶著孩子的家長和年輕的情侶。
鄭昭然在毛絨玩具區挑挑選選，最後抱著一隻企鵝玩偶去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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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斂站在門口等著，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店內的陳設。
忽然，他的視線定格在了某處。
謝觀正站在一排明信片架子前，手裡拿著幾張，低頭仔細地挑選。
衛斂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今天倒是穿得很低調，可衛斂卻不得不承認，再怎麼低調的衣服也掩蓋不了謝觀那張過分漂亮的臉和周身脫俗的氣質，明明隻是站在那裡，卻好像是從畫裡走出來一般。
等衛斂反應過來，才驀然發現自己竟不由自主地走到人跟前了。
他趕緊往後退了兩步，訕訕開口：
“好巧。”
謝觀似乎終於發現身邊來了人，笑著晃了晃手裡的明信片，道：“又見麵了，你也來買東西？”
“……隨便看看。”衛斂的語氣儘量保持平淡。
謝觀的目光在他身後掃了一圈，依舊沒看到鄭昭然，挑眉道：“又去買水了？”
“買紀念品去了。”
“哦。”謝觀點了點頭沒再問，繼續挑選著明信片。
兩人之間隔著短短幾步的距離，誰都沒有再開口。
彈幕卻已經急瘋。
「說話啊！你們兩個倒是說話啊！！」
「衛斂你走近一點啊，都已經親過了，還站這麼遠，像話嗎？！」
「謝觀你抬頭看看他，你看看他啊！」
「我好急我好急我好急！」
「這倆是不是吵架了？怎麼氣氛突然這麼奇怪？」
「沒吵架吧，那會兒都還好好的。應該就是重新配對之後還沒適應……」
「可是明明之前那麼甜嗚嗚嗚。」
最終還是謝觀先開了口。
他舉起手裡的明信片，朝向衛斂的方向：“你覺得這張怎麼樣？”
衛斂看過去。幽藍色的背景上，一隻水母正悠悠然舒展著觸手，姿態優雅而夢幻。
“……還行吧。”
謝觀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屈，“你上次說還行的是鄭昭然，這張明信片和他一個等級嗎？”
衛斂：“……？”
謝觀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道：“開玩笑的，別緊張。”
“我先去結賬了，回見。”隨即把明信片收好，朝他揮揮手，轉身走向櫃台。
衛斂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良久，仰頭長歎一聲，忽然覺得自己簡直像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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