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綜嘉賓今天掉馬了嗎（26）
溫柔的月光隻願意落在一人身上，深藍色的天空中，星星點點正在閃爍，一切似乎都成為他的陪襯……
餘音在海風中消散，掌聲隨之而起。
衛斂站起身，走到舞台前方，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這首歌，寫給一個特別的人。”
彈幕瞬間如野草般瘋長。
「寫給誰？？」
「不會是謝觀吧？」
「肯定是謝觀啊！你沒聽歌詞嗎？什麼一眼萬年，什麼靠近又退卻、心動又逃避，這不就是在說謝觀！」
「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我的CP是真噠！」
衛斂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第一排正中央那個位置。
謝觀正仰頭看著他，月光灑在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上，將那雙眼睛映得格外明亮。
“寫給那個……讓我學會了不再逃避的人。”
台下的喧鬨此起彼伏，衛斂卻沒再說什麼，他僅僅是躬身致意後便轉身離開了舞台。
謝觀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側幕，嘴角的弧度卻是無論如何都壓不下去的。
「謝觀你笑得好不值錢。」
「衛斂這一手也太會了吧！」
「衛斂：我不會說情話，但我可以把情話寫成歌唱給你聽。」
「寫歌唱歌示愛，要不要這麼浪漫啊！」
「不是，你們怎麼都默認是唱給謝觀的了？」
「除了他還能有誰。」
「除了他還能有誰+1。」
「衛斂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這個節目裡除了謝觀比較熟悉，我還真想不出來有別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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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衛斂背著謝觀偷偷偷情！」
「……」
沙灘上的燈一盞接一盞地熄滅，工作人員在後方收拾設備，嘉賓們則各有各的家要回。
這場別開生麵的才藝展示終於在夜色中落下了帷幕，第二期錄製此時也已正式結束。
沒有攝像頭的時光實屬難得，謝觀不急著趕回家，索性刻意放慢了腳步，與衛斂一齊漫步在沙灘上。
海風從身後追上來纏繞著他們，月光碎成千萬片落在衣衫，陪著兩位異鄉人一起享受著美好而靜謐的夜晚。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同時停下腳步，站在海水與沙灘的交界。
身後，海浪一遍遍舔舐著沙灘，發出了綿長的歎息。
月光落在衛斂的臉上，平日裡總是克製疏離的眉眼在夜色中顯得柔和了幾分。
“聽完那首歌，你……就沒有別的話想要對我說？”
謝觀微微一怔，“想說的話可太多了，隻怕你不想聽而已。”
謝觀向前邁了一小步，整個人湊到衛斂麵前，歪著頭細細打量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狡黠。
“比如說，衛斂這個人啊，”他拖長了調子，“也不知道嗓子是怎麼長的，唱起歌來就把人的魂勾走；手指又是怎麼長的，彈起琴來教人挪不開眼。還有這張臉，怎麼讓人看著就心情愉悅呢？”
他說到這兒，故意停下來，挑起一邊眉毛，笑眯眯地不往下說了。
衛斂被他盯得耳根微熱，卻還是穩著聲音問：“還有嗎？”
衛斂這個人，一向不喜歡不明不白的言語，不喜歡糾纏不清的關係，自然也不會喜歡別人賣關子。
但很可惜，如果是謝觀，他總是願意多給出幾分耐心，等待一個或許早已明晰的答案。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礁石，風從兩人中間穿過，打了個轉，撩起謝觀臉側微長的碎發，衛斂不經意抬起手，自然地替他把那縷頭發別到耳後。
謝觀順勢微微側臉，嘴唇幾乎要碰到衛斂的指尖。
“還有……”
風將謝觀的聲音帶到他的耳邊。
“可以吻你嗎？”
那雙沉靜溫和的眼眸裡始終如一地倒映著月光與眼前人。
衛斂了然一笑，卻沒有用言語回答，而是微微踮腳、湊近，在謝觀的唇側，輕輕地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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