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綜嘉賓今天掉馬了嗎（29）
前台小姑娘對應了花束上的署名，點點頭，將東西遞給了他。
似乎是認出了自己，立刻又向他說明了衛斂所在的地方，於是，謝觀就抱著那束巨大的紅玫瑰穿過走廊，乘上了通往二樓的電梯。
謝觀抱著那束巨大的紅玫瑰站在電梯裡，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花，又看了看電梯鏡麵裡映出的自己，忽然覺得好像是有點太誇張了，希望等下衛斂看見不要太驚訝吧。
電梯門打開，循著唯一的路來到錄音室的大門前。
謝觀深吸一口氣，騰出一隻手來按了門鈴。
開門的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女人，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看到門外的謝觀短暫地愣了一下，隨即目光落在了那一大束紅玫瑰上，嘴巴微微張開，一時間竟忘了讓路。
“你好，我找衛斂。”謝觀微微一笑。
“啊——您、您是謝觀老師？”女人反應過來，連忙側身讓開，“請進請進，衛老師在裡麵等您。”
她一邊引路一邊忍不住偷偷打量謝觀，視線在那束花和謝觀的臉之間來回遊移，臉上的表情從震驚逐漸變成了某種不可明說的感覺。
“麻煩帶路了。”謝觀禮貌地說。
“不麻煩不麻煩！”
女人快步走在前麵，推開一扇門：“衛老師！謝觀老師到了。”
這是一間寬敞的錄音室，裡麵隔成了兩個區域。外間是控製室，擺著調音台、電腦和各種音響設備；裡間是錄音棚，透過玻璃能看到裡麵立著一支收音麥克風，耳機則掛在架上。
衛斂正坐在調音台前，戴著耳機，似乎在調試什麼。
聽到聲音，他抬起頭來，目光越過工作人員往謝觀身上去尋，然而率先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大束嬌豔欲滴、紅得灼眼的玫瑰。
“你……”
他取下耳機放在一旁，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不自然，“你這是做什麼？”
謝觀理所當然地將花遞到衛斂麵前，“自然是儘我作為一個追求者的職責。當然，如果我的追求讓你感到有任何的不適，你可以選擇不接受。”
“……”
“所以怎麼樣？應該不討厭吧。”或者說，應該會喜歡吧？
錄音室裡安靜到了一種地步，帶路的那位年輕女士不知何時已經悄悄地退了出去，甚至還很貼心地把門給帶上了。
衛斂低頭看著那束花，伸出手接過，然而花束太大，他得用兩隻手才能抱住。
“……謝謝。”
“很喜歡。”
他說著，耳廓邊緣已經染上了一層薄紅。
謝觀彎起眼睛，心情極好地環顧四周，目光掃過控製室裡的陳設，最後落在玻璃另一側的錄音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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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製什麼時候開始？”
“你先坐。”衛斂把花放在調音台旁邊的空桌上，轉身去給謝觀倒水，“我這邊還有一點收尾工作沒處理完，你先等一下。”
謝觀在沙發上坐下，接過衛斂遞來的水杯，手指不經意地碰了碰衛斂的指尖。
衛斂的動作微微一頓，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轉身回到調音台前，重新戴上耳機。
謝觀靠在沙發上，單手托腮，目光追隨著衛斂的背影。
都說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這話他致以極度的認可。
不出他所料，衛斂今天果然穿著一件黑色的薄毛衣，毛衣領口不高，此刻他微微低頭，專注地看著屏幕，頸側那顆紅色小痣就試探性地從衣領邊緣探出頭來，隨著他偶爾轉頭的動作若隱若現。
良久。
“好了。”
衛斂摘下耳機，轉過身來，對上了謝觀毫不掩飾的視線，微微一愣，“……你看我做什麼？”
謝觀無辜地眨了眨眼，“等得很無聊，隻能看你了。”
“怎麼？大歌星不給看？”
衛斂沉默一瞬，別開臉不答話，隻道：“走吧，該錄製了。”
謝觀搖搖頭笑，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錄音棚。
棚裡空間不大，隔音效果卻極好，門一關，外麵的聲音就完全被隔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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