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行（完）
他眼中的期待太過明顯，好像有一條隱形的尾巴搖得快要起飛。
謝觀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忍俊不禁，偏過頭去掩飾嘴角的弧度。
“先回家再說。”
他沒有正麵回答，隻是牽起衛斂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反問：“跟我回家嗎？”
“回！”
衛斂恨不得自己現在就瞬移到那個有謝觀的家裡。
車子駛出封鎖區域，開上城市的街道。
兩側樹木在暮色中投下長長的影子，偶有鳥雀從枝頭飛起，撲棱著翅膀消失在漸濃的天色中。
衛斂靠在椅背上，偷偷看著謝觀的側臉。
那張臉在暮色裡柔和了幾分，長長的睫毛半垂，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起。
卻依舊帶著那種與生俱來的冷淡。
衛斂正要開口說話，卻聽見謝觀淡淡道：“想看我不用這麼迂回。”
“……”
“噢。”
衛斂光明正大地盯著謝觀，卻小心翼翼地問：
“那次審訊，對你來說是不是很難受……”
他的話還沒說完，謝觀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將車停在一棟小樓前，轉過身，伸出手，輕輕覆在衛斂的手背上。
“確實會讓我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但還算不上難受，不要自責，衛斂。”
衛斂自然地反手握住謝觀的手指。
“那……你那些傷，需不需要再治療？心理上如果有什麼問題……需不需要再找醫生看看？”
衛斂問得有些急切，“我可以幫你找最好的醫生！”
被人珍視的感覺真的很好，但看著衛斂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謝觀卻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不用找醫生，你忘了，我就是醫生。”
謝觀解開安全帶，傾身向衛斂那側：“如果你實在很想做點什麼……用別的方式怎麼樣？”
衛斂立刻來了精神：“需要我做什麼？”
＊
“接下來，私人醫生要給雇主先生做一個全麵的檢查。”
衛斂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什麼檢查？”
“閉上眼睛，你很快就知道了。”
衛斂聽話地閉上眼睛。
謝觀俯身將一條柔軟的綢帶輕輕覆在衛斂的眼睛上，指尖繞過他腦後打了個很漂亮的蝴蝶結。
視覺被剝奪之後，其他感官自然變得敏感起來。
譬如他感受到謝觀微涼的指尖撫上自己的臉龐，觸感像羽毛一樣輕柔，卻讓他渾身發麻。
譬如他聽見謝觀的呼吸聲鋪灑在他的耳側，低緩的聲音響起。
“從現在開始，我說什麼，你做什麼，不許反駁，不許反抗，好麼？”
衛斂的心跳不太受控製了，“……好的。”
“先把衣服脫掉。”
衛斂猶豫一瞬抬起手，摸摸索索地去解自己的衣扣。
看不見的情況下，動作變得笨拙起來，謝觀耐心地看著他手忙腳亂。
“需要幫忙嗎？”
“……需要。”
話落，謝觀伸出手，輕輕揭開他蔽體的衣物。
他動作極慢，指尖偶爾擦過皮膚，帶起一陣細小的顫栗。
衣扣一顆顆被解開，衣襟向兩側滑落，得見那小麥色的肌膚與那片結實勻稱的胸膛。
……
直到衛斂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謝觀才停下動作。
“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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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斂搖了搖頭。
那點微不足道的冷意正好讓他不至於整個人都燒起來。
“很好。”
謝觀將衛斂輕輕推倒在床上，“那麼檢查就要正式開始了，如果您覺得不適，可以隨時喊停。”
“……”
醫生冰冷的指尖就好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一層一層、一寸一寸剖開他的皮肉與骨骼，直達最深處那顆滾燙的心臟。
衛斂下意識地挺起身體，把自己更完整地送到醫生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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