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直說。”
蕭寂本就是故意的,眼下自然不會跟他客氣,趴上他的背,在他耳邊冠冕堂皇道:
“王爺厚愛,妾身無以為報。”
說著,摟在他脖頸上,藏在袖子裡冰涼的手就開始不老實地伸進他領口。
向隱年托著蕭寂的大腿,將人往上掂了掂,在眾目睽睽之下,背著蕭寂一路往王府大門裡走去。
百姓在歡呼,守在王府大門外的眾將士和站在大門邊看熱鬨的眾賓客卻都是麵麵相覷,麵露震驚之色,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向隱年一身玄色蟒袍,步伐穩健,雪花落在他發頂,完全不顧周圍眾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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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心裡已經快別扭死了。
從十日前那個吻開始,向隱年連夜快馬加鞭回了北辰王府,卻夜夜輾轉反側,總覺得那夜自己是喝多了,言行不受控製,但蕭寂卻似乎也沒多無辜,分明就是故意勾搭他。
跟現在伸進他脖領子裡那隻拔涼的手一樣!
向隱年始終想不通蕭寂到底是什麼意思,如今沉甸甸的人就背在肩上,想問的話問不出口,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掐著蕭寂大腿的手也愈發用力。
穿過諸位賓客,到底是忍無可忍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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