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偏頭看向棲川澄,眼神軟下來,“但小澄的底牌,當然要由小澄自己決定什麼時候掀開嘛。”
得不到正麵回答,虎杖立刻摸著下巴,轉頭和同伴們開啟了天馬行空的猜測:
“你們說,棲川醫生該不會能一拳直接把領域給生生揍碎吧?”
“有可能,”伏黑惠沉思,“說不定少年院那隻特級被處理掉的時候,他就已經做過類似的事了。”
釘崎腦洞更大:“那會不會是可以把咒靈一點點的拆掉?”
“哇,好帥!”虎杖兩眼冒星星,“就像醫生給病人做外科手術那樣嗎?”
釘崎白了他一眼:“你這個比喻也太奇怪了吧,誰家醫生給咒靈做手術”
虎杖委屈:“可是棲川醫生本來就是醫生啊!”
聽著學生們一本正經地猜來猜去,五條悟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完全沒有幫忙打破神秘感的意思,隻是充滿玩味地享受著這段閒聊。
反倒是被當成“神仙”討論的棲川澄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骨節分明的手指曲起,輕輕在木質桌麵上敲了兩下。
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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