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能改,同樣能換回去啊!
它是係統,不好猜宿主的心思,但許粒的城府不弱,顯然更了解緋紅的心思……這女人難道還真的有這一層意圖?!要真的是這樣,那戚厭絕對逃脫不了這張天羅地網,一輩子都對她死心塌地的。
緋紅沒理會係統,她笑吟吟地說,“想什麼呢,六百萬戒指我都扔了,還換人?我閒的?”
不換嗎?!
許粒已經做好了再次失去她的準備,冷不防聽見這一句,心臟震動,險些失聲,猛地抓住她的手,“真的?”
“真的。”
小男孩患得患失,又是皺眉,又是咬唇,不是很信她的話。
緋紅低頭給他上藥。
敬酒的時候,緋紅拆下了那曳地的頭紗,纏裹了一條雪白緞巾,此時那緞巾的兩端折在胸口,聖潔得讓人不敢褻瀆。
許粒睫毛顫動,忽然做了決定。
“這幾天你就在家,好好養著……”
緋紅話語頓住。
她肩膀一沉。
少年的腳踝纖細,淡青色的脈管微微起伏,像一管雪白挺拔的狼毫,架在頸肩,那臉龐張揚著殷紅的情潮,少年荷爾蒙橫衝直撞,他挑釁地說,“是這種結婚嗎?是這種的話,還算有點看頭!老子絕對奉陪到底!”
緋紅忍笑。
“你、你笑什麼?”
許粒逞凶鬥狠,差點就裝不下去了。
女人捏起他腳踝的一根青筋,“浪死你得了!”
她丟開醫藥箱,婚紗亦如燦亮雪地,整片整片蔓延過去。
許粒被她弄得丟了魂,昏沉之際,她吻了吻他眼尾。
“新婚快樂,許小先生。”
許粒瞬間紅了眼。
第二天清晨,緋紅從一片狼藉中醒來。
小男孩特別喜歡這種事後氛圍,總不收拾,也不許她收拾,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香氣。緋紅裹了一片薄被單去洗漱,樓下廚房傳來聲響,她順道看了眼。
小男孩穿著她那件略微寬鬆的女士白襯衫,衣擺剛剛遮住他臀部,那窗外的光灑落進來,瓷白的肌膚也鍍上了一層淡金色,也許是腳背有點癢,他下意識模仿緋紅平日的動作,拎起另一隻腳蹭了下,姿勢散漫慵懶。
緋紅指尖嫋起一縷細煙,她抽了口,又走到對方身後,煙霧渡了他一口。
許粒不退反進,纏要了個吻。
緋紅笑著問他,“新婚第一天,小許先生感覺怎麼樣?”
小男孩熱情高昂,早飯也不做了,跟她在廚房裡儘情胡鬨。
係統不禁哀嚎一聲,
我他媽是虐文係統!不是甜文係統!
係統忍了又忍,好不容易等著女人把小男孩吃乾抹淨弄睡著了,它先聲奪人,‘那原男主戚厭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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