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末世文女主角(21)
“臭娘們在說誰?”
緋紅眼尾上挑,又坐下去了一些。
陳京直的胸口更痛了。
他甚至能聽見骨頭吱呀不堪重負的聲響。
然而年輕男人就像一匹桀驁難馴的烈馬,儘管對方手上握著他的馬嚼子,烈馬依舊不知死活一頭撞去,毫不服輸地噴她。
“誰應說誰!”
大部分男人在喜歡的女人麵前有意無意都會端著幾分。
陳京直就是典型。
他不止端著,野獸還裝著一副斯文體麵的樣子。
陳京直從沒當穀緋紅的麵兒喊過臭娘們。
他搶來的這個女人家境殷實,修養良好,就像是美玉雕出來的,處處完美。若非那一絲人類的軟弱,他懷疑這是個假人。
穀醫生跟他這種底層凶徒是不一樣的,她的嘴裡最狠的,應該是末世見他的第一麵,氣得發抖,罵他惡心,讓他快滾。但她不知道,她罵人的樣子令男人更加著迷,紅著杏眼,嘴唇被咬得出血,像是一筆被打碎的胭脂。
他把這一盒桂花胭脂撿起來,拍乾淨灰塵,再放進兜裡揣著。
像是一個名貴的、清冷的夢。
他要觸碰這個經年舊夢,得收著點那野性難馴的勁兒,才不至於讓她覺得自己過於低級粗俗,雙方除了在一張床上沒有共同話題。
但有時候陳京直也覺得這逼裝得大。
很累。
他本就不是那種完美嚴苛到每一根頭發絲的豪門貴公子,他想在她麵前痛快地罵人,痛快地抽煙,偶爾事情不順,深夜摔碎酒瓶子,痛快地跟她做最瘋狂的事情,庸俗狂野又淋漓儘致地活著。但陳京直每次看女人那張歲月靜好的臉,強迫自己忍耐,別打破現有的平衡。
陳京直很久沒這樣激烈、野蠻、粗魯地罵一個人,聲嘶力竭宣泄自己的憤怒,這其中夾雜著一種非常強烈的羞恥。
操。
他個爺們竟被一個娘們騎了。
陳京直臉皮狂抽,嘴裡含著血塊,恨不得生生掐死穀緋紅。
他就沒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天快要亮了。”
喪屍醫生斜眼睨他。
“陳京直,你確定要這樣,隻穿一條內褲,趴在遊艇上讓喪屍們圍觀?”
男人被她強行摁頭,從身到心,都暴躁不已。
陳京直長時間處於睡眠不足和精神緊繃的情況,眼窩下泛著一種頹喪的鴨卵青色,眼珠子也纏滿了血絲,顯得頹靡冷酷。
明明疲倦到極點,男人嘴上火力仍在,“媽的,你敢做,我為什麼不敢讓他們看?”
這頭烈馬甚至冷笑道,“讓他們來,交門票,食物,藥劑,工具,什麼都行,不就是限製級場麵嗎,老子保準他們看到爽。”
陳京直索性也不裝了,什麼得體,什麼講究,全他媽喂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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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緋紅已經不是原先的穀緋紅了,她都披上喪屍皮了,他還披什麼純良人皮。
係統:‘啊這。’
男主是放棄治療了嗎。
你快醒醒,你是基地大佬,是超階毀滅係異能者。
緋紅:‘哇,統子,男主是辣椒精轉世啊。’
係統:‘是挺辣,但目前來說還是人類。’
所以人類陳京直被喪屍踢回了小洋樓。
緋紅毫不客氣地使喚,“去做飯!”
陳京直的衣物都被緋紅給撕得差不多了,背心隻有領口那一圈還掛在脖子上,下邊則是一條黑色四角內褲,大腿線條流暢緊繃,內側肌肉仿佛被一個大型獸群殘暴啃噬過,全是密集的淤青,隱約可見鮮紅的手指印,簡直集恐怖片與澀情片於一體。
“你搞了我,你他媽還要我做飯?”
陳京直簡直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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