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相。
眾生榮枯。
伴隨著笛音低吟,場中除了緋紅原先的眾生相,又多了無數道影子,那是眾人的道身,有強有弱,而緋紅專門擊殺他們最巔峰的一具道身,如同一隻隻琉璃蠶繭被氣浪切開,寒光碎了一地。
掌門給昆山玉君傳音,‘師祖,現在怎麼辦?’
您老可別玩花了!這人都快被您看好的弟子給打死了!
昆山玉君不疾不徐地擺正青芙蓉,‘不急,這五大世家,難得送上門的練手材料,讓她多玩一會兒也無妨。’
掌門:‘?’
您管這場生死混戰,叫多玩一會兒?
藍真真也受到了波及,她雖然晉級到元嬰中期,但缺乏實戰經驗,遇到這種刀劍無眼的混戰,隻能抱頭鼠竄。自從師兄們被藍緋紅攪合之後,藍真真就再也沒有享受過眾星捧月一般的待遇了,而她抬頭一看,四師兄跟五師兄都圍在藍緋紅的身邊。
這倆人看著是要對藍緋紅下手,結果沒一處攻擊是落到實處的!
藍真真更難受了。
殿中有仰慕緋紅的天之驕子,忍不住就想要出手,被家中長輩拉住。
“你乾什麼去?”
“爹,五大世家圍攻藍行走,這忒不要臉了,我去幫幫她!”
“人家有眾生相,用得著你幫?”
旁邊的修士也插了一句嘴,“就是,快別給人家添亂了!”
長輩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趟水太深,他們能避則避!
然而少年人意氣風發,有的又跟緋紅結交過,怎麼能坐視不管呢?於是當父輩們交換眼色之際,他們如同一尾尾滑不溜秋的小魚,鑽了進去。
“藍行走,這裡交給我!”
“藍行走,灑家也來!”
“藍行走,小心你背後!”
掌門在一旁觀戰,又不能插手,顯得很煎熬,他隻能不停說話轉移注意力,而離得最近的師祖昆山玉君則成了他瘋狂傾吐的對象。
‘師祖,您確定她修的是太上忘情嗎?這桃花緣也太好了吧!這男色三千,怕是一不小心就要破戒的啊!”掌門大倒苦水,“這些個玲瓏剔透的小仙君,不瞞您說,個個都是眼高於頂,瞧不上尋常的,今日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昆山玉君:‘你想試試太陽打南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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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頓時稀奇:‘還有這事?’
昆山玉君:‘把你點著,再扔到南邊。’
掌門:‘……’
這個笑話,好冷。
然而殿中卻是打得火熱。
應不識手中的縛花雨成了一條殷紅的桃花鞭,花瓣纏著緋紅的衣角,又卷上她的腰肢,應不識手勁一個收緊,緋紅跌進他的胸懷。周身殺機無限,緋紅嘴上卻是情意綿綿,“你想抱我,你便直說,乾甚麼箍我的腰。”
應不識麵上冷凝,“你對我應家做了什麼?”
“我不說了嗎?”緋紅笛子抵住他的腰,輕柔低語,“欺人者人恒欺之,今日之後,再也沒有徐、鄭、應、樓、瑞世家之姓。凡我所在,你們就沒有踩著受害者的屍骨上位的資格!”
“你真是瘋了!”
應不識惱怒,一把轉身,將她壓在一叢瑤草上,“那是少部分人的陰謀,你憑什麼牽連我全族?”
千年世家,豈是她說傾覆就要傾覆的!
緋紅也笑,烏發一綹綹滑下脖頸,“所以我隻處置了少部分人,這也不行?應師兄,應公子,可別忘了,當初你們也是用我的家人威脅我,怎麼,如今我殺了幾個要分我腦袋的嫡係,您倒是急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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