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無形琴波急速朝司冥攻去,分別打向司冥的心口、右手、以及腹部!
司冥皺眉,隨即疾步後退。
那三道琴波紛紛擦著司冥的衣袖而過,落在一旁的大石之上,隻聽砰的一聲,那大石在瞬息便化為了粉末!
司冥訝然看向發起攻擊的地方,卻見一個粉衣小姑娘抱著琴從一旁藏匿的大石後走出。
沭雲端走到花禧身前,朝司冥道:“我不知道她是從哪來的,但是她這麼小,求你放過她。”
然身後的花禧卻一把推開的沭雲端的保護,狠狠地盯著司冥,厲聲道:“為何純戮劍會在你的身上,楚懷袖是否為你所殺!”
司冥眯起眼,俄而才答:“是又如何。”
花禧一雙眼布滿血絲與濃厚的殺意,十指狠狠的在琴弦之上一按!鮮血自十指墜落滲入木琴之內。
瞬時,無形的琴波以花禧之血為引,凝為滔天的澎湃殺音,除了被花禧推到身後的沭雲端,皆是七竅流血,心魂不振!
除了司冥。
“我不知你與楚懷袖有何關聯,隻不過,我還真得謝謝楚懷袖的純戮劍。”司冥執劍一掃,劍氣凶猛而來,瞬間將花禧的木琴毀成灰燼。
純戮劍排名立於卻邪與斬情之前,是因為所有低於純戮劍本身自帶的無儘煞氣的攻擊,都能被此劍屏蔽掉。
雖花禧因弑親之仇而恨到極致,卻因自身體質的柔弱還是不及純戮劍的凶煞。
司冥看著花禧染滿鮮血的雙手,突然皺眉道:“天地琴魂?”
沭雲端心頭一緊。
曾經的溯遊仙尊亦是被天地琴魂選中,是曾經唯一能撼動鳳夙的存在。
若不是被鳳夙抓到陳錯這個弱點……
“沒想到溯遊仙尊的魂魄剛消散不久,他的繼承者便出世了。”
司冥冷笑,提劍朝著花禧走去。
沭雲端知道無論如何都得保住這個無辜的小姑娘,勉強提起劍凝起內力,試圖阻攔司冥。
然而卻再次被花禧打斷,花禧雙手蓄起為數不多的氣勁,將沭雲端推離。
“快走吧,花禧今日便是死,也要為親姐報仇!”
隨即下一刻,純戮劍帶著衝天的殺氣便到了跟前。
花禧眼圈通紅,雙手淩空而彈――
此刻,天地間竟產生異變!
花禧手中分明並無琴弦,卻令得四周回蕩起無儘蒼涼的琴音!
此曲《送魂》,為楚懷袖所奏。
花禧心裡暗歎一聲,自己仍是太過低估對手了。
能將姐姐殺死的人,即便自己試圖暗算,也無法撼動對方分毫。
隻是這曲《送魂》卻並非也不是全然無效――相傳可與獄業殺陣曲相媲美,一旦令活人聽得,便身中詛咒,決計活不過一日!
然而。
已逼近花禧額頭不過半厘的位置,純戮劍卻生生的停了下來。
司冥大驚,雙手緊握純戮劍想要刺下去,卻怎麼也無法撼動純戮半分。
花禧亦是察覺到了異常,她的額頭離得純戮劍刃非常之近,沒有感覺到半分殺念,而是一片溫暖柔和的波光。
那光芒非常溫暖,令人安心。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輕輕撫摸著花禧的額頭。
花禧的嘴唇一哆嗦,心裡仿佛明白了什麼,眼裡瞬間被淚水蓄滿。
她輕輕地喚了一聲:“姐姐?”
純戮劍無法抑製的顫抖起來,隨即金光大振,隻聽‘嗡――’的一聲,這柄上天下地無所懼的殺戮兵器,竟然自毀般的化為無數細小的金色粉末,隨風四散了無痕跡!
恍惚之間,花禧仿佛聽得有人在她耳畔念道:
斂不憑其棺,窆不臨其穴。
節章說小的新最現呈 ᴡᴛ.ᴘᴏ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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