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擁入懷中。
他輕輕閉上眼,用冰冷的臉貼上對方的臉。
用鼻尖輕輕觸及對方的高挺的鼻梁,而後含糊地輕笑一聲,用自己冰涼的唇狠狠朝著對方的嘴唇印了上去。
很涼的觸感。
就如同魏若無這個人,冷心冷情,不會因任何外物而惑。
魏明流閉著眼,沾滿雨水的睫毛因為心緒的苦澀而顫動不已。
至少,這最後一次,讓他……
魏明流心下苦澀至極,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凝滯。
他嘴唇微張,輕輕含住魏若無的下嘴唇,時而舔吮時而慢慢的輕咬。
輾轉廝磨、相濡以沫。
在他的腦海裡,魏若無還是當年那樣,用幽深而溫和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又時而怒於他的不爭,時而冷漠嚴肅、皺緊眉頭,無奈地看著自己。
而不是如今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若是愛上這個人是錯的話,魏明流自認他的愛決計沒有為對方造成絲毫損失與代價。
他自認,不曾因為自身感情連累對方。
可自他逼不得已手握一夕劍的那天起……一切都變了。
變得最快的,便是魏若無。
從前魏若無雖寡言又嚴肅,卻根本比不上之後的冷漠沉寂,就如同一柄純粹的殺伐冷厲之兵,幾乎失去了人的氣息。
“我愛你。”魏明流有些微的哽咽,隨即雙眼睜開,眼眶發紅,狠戾地凝視著他懷中不能動彈的男人,一手扣住對方的下頜,角度微微傾斜,狠狠就著那因製止對方下頜而不自覺張開的些微縫隙,深深地吻了下去。
柔軟靈巧的舌固執的在對方的領域裡細細地探索著,輕輕地掃過幾乎包括空氣在內的對方口腔的每一寸領地。再勾挑起對方的舌頭,用力舔吮。
一種酥麻感自相觸的唇舌蔓延開來,一直延續到了心尖。
就像成功的讓自己的氣息入侵沾染進對方的靈魂深處一樣。
不要忘記我。
他分明想這麼說。卻一直在做與自己內心渴望極度違背的事情。
隻是為了讓這個人活著,而且好好的活著。
魏明流不自禁地窒息起來――他的口腔、他的鼻子都能深深地感觸到屬於那人獨有的味道。
令他迷醉而不可自拔的味道。
他微微後撤,以極其靠近的距離凝視著被他粗魯侵犯得唇角殷紅的人,微微歎息道:
“魏若無。”
而後再度狠狠地、深入地吻了進去。
……
吾擇之道,毋以權財功體。
惟願汝之身魂,毋折損之分毫一二。
以身證道,吾之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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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淚自魏明流眼角劃過,隨即和雨水混在一起,就如同他對魏若無的感情,至始至終都從未向對方吐露過便快要從這天地間無聲的消逝了。
一股異常濃鬱的血腥味在魏明流的身體內炸開,鳳夙不可思議地看著魏明流,眼前此人在這一瞬之間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血人――自他身體上的每一寸可接觸到的皮膚都以一個極其可怕的情形在失血!他的皮膚以及骨骼不斷的在翻轉炸開,以一個極其慘烈的狀態洶湧的反噬而來!
他的身體因為使用了棄劍道,已經到了極限。
魏明流歎息一聲,仍是不舍到了極致般的,輕輕用冰涼的嘴唇顫抖著吮吸著對方的唇瓣。
期間,被封住穴道的鳳夙身體給不出任何反應。
最後,魏明流輕笑一聲,自袖中拿出常人鳳給的藥丸,給鳳夙灌下,隨即他踉踉蹌蹌的起身,也不管在一旁不停悲鳴震顫的一夕劍,他再次回頭看了沒有任何反應的紅發魔物一樣,頑劣地眨了眨眼睛,微微笑著說:
“常人鳳之前與我有宿怨,他給的毒,是一種可以令人忘卻前塵的烈性蠱毒。聽說是可以製衡奪舍。本來懷袖死在你的手中,我心有所怨,也不甘心,原本我是想……要拉著你陪我一起死。可是……”
一行參雜著血液的淚水落了下來,“可是還是舍不得。”
紅發魔物的手指不可查的、輕微的動了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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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撒前提 啦結完就完更, 的長章一有還天明,嘻嘻,結完個標先在現,少人得看正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