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內耗自己，不如報複他人
老鬼用手把拖得老長的腸子挽了幾圈，往懷裡塞了塞，這才繼續說:“是一個叫蕭晚晴的小鬼告訴俺們，說仙師您願意替俺們申冤，俺們才來的。”
開瓢的鬼連忙附和:“對對對！那小鬼說是您的鬼，要帶俺們來找您。可剛到城門口她就不見了，俺們等了她大半宿，實在等不下去了，隻能自己找過來。”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雲瑤的臉色:“俺們就想問問，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您真願意替俺們申冤？”
一百多隻鬼齊刷刷地看著雲瑤，眼神裡有期待，有忐忑，還有一點點被放鴿子的委屈。
雲瑤:“……”
好家夥。
原來是蕭晚晴乾的好事。
讓她出去曆練，順便將遇到的冤魂帶回來，她倒好，一口氣給她領了一百多隻冤魂回來。
這是想累死她，然後繼承她新買的宅子嗎？
雲瑤深吸一口氣。
又深吸一口氣。
再深吸一口氣。
“蕭晚晴！！！”
一聲怒吼，震得院子裡一百多隻鬼齊齊往後飄了三尺。
有一小半都被擠出了院子。
正在養魂玉裡兢兢業業修煉的蕭晚晴，忽然聽見仙師的怒吼，嚇得一個激靈，連忙飄了出來。
“仙師？怎麼了？”
雲瑤指著滿院子的鬼，臉黑得像鍋底:“來，請開始你的狡辯。”
蕭晚晴這才注意到院子裡那一百多號鬼，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啊！我終於想起我忘記什麼了。”
她看向雲瑤，一臉求表揚，“仙師，他們都是我特意去亂葬崗帶回來的，我仔細問過了，他們都死得很冤。”
“您不是需要替冤魂申冤積攢功德嗎？這些夠不夠？不夠明晚我再去其他亂葬崗替您尋。”
“差點就忘了這事兒，還好我之前給他們說過您的住處，不然您怕是得明晚才能見到他們。”
雲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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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把這小鬼塞回養魂玉裡，再把養魂玉扔進茅坑的衝動怎麼辦？
可養魂玉目前就這一塊，鬼也是自己的鬼。
雲瑤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謝謝你。”
蕭晚晴死白的小臉染上一抹紅暈，“仙師您不必跟我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雲瑤:“……”
她很想把這小鬼的眼珠子摳下來，放到背後。
讓她好好看看，她壞的是後腦勺，眼睛沒瞎。
到底得有多嚴重的眼疾，才能把自己堪比鍋底的臉色和真誠感謝聯係到一起。
雲瑤氣得不想說話，蕭晚晴以為她是太開心了，歡快的聲音繼續響起。
“仙師，咱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嗬嗬。”雲瑤皮笑肉不笑，“你惹的麻煩，自然你自己解決。”
蕭晚晴一愣，無辜地眨了眨眼:“仙師，我要怎麼解決？直接帶他們殺回去，弄死害他們的人嗎？”
雲瑤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我覺得……我應該先弄死你。”
蕭晚晴縮了縮脖子，看來這樣不行。
“那我去上京兆府府尹的身，然後將害他們的人抓來審？”
雲瑤:“我覺得你上京兆府府尹或許會更容易一點。”
蕭晚晴害羞地低下頭，捏著嗓子道:“不是人鬼殊途嗎？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她是見過京兆府府尹的，今年二十有一，生的豐神俊朗，一身正氣，據說至今還未娶妻。
雖然年紀比她大了點，但若是可以，她其實也可以不介意。
雲瑤揉著太陽穴，頭疼得要命。
她嚴重懷疑這小鬼今夜怨氣吸太多，傷了腦子。
她不想和沒腦子的鬼繼續交談，擔心被傳染，於是將目光轉移到院中的眾鬼身上。
讓他們簡單說出自己的死因以及仇家的身份，最後從中挑出四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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