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
局勢瞬間逆轉,永平王府的護衛被打了個猝不及防,人人臉色煞白,驚慌失措。
永平王世子臉上的得意笑容也瞬間僵死,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你們好大的狗膽!竟敢背叛王府,反了天了!”
駐軍守備麵色冷厲,朝天遙遙拱手,朗聲道:“我等身為朝廷命官,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從不是永平王府的私兵,又何來背叛一說?!”
“你……”
永平王世子還想怒罵,駐軍守備卻沒給他機會,大手一揮,駐軍將士便立刻舉刀全力衝殺。
兩百王府護衛本就人數劣勢,又毫無防備,很快就被殺得節節敗退,死傷慘重。
不過兩刻鐘的功夫,便儘數被製服摁倒在地,無人能夠逃脫。
埋伏的死士都用不著蕭晚晴出手,也很快被禁軍解決。
至此,驛館伏擊徹底宣告失敗。
驕狂一時的永平王世子,直接被駐軍守備的長刀抵住脖頸,狼狽生擒,淪為階下囚。
驛館之內的欽差安然無恙,穩穩掌控住了全場局勢。
埋伏失敗的消息,如同驚雷一般,飛快傳回王府。
正在府中靜待捷報的永平王,聽到消息的瞬間,簡直如遭雷擊,渾身止不住發抖,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
回過神來後,他立刻差人傳喚長史、永平知府與通判一眾心腹,火速前來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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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派出去的人回來卻說,找不見知府和通判的人。
聯想到駐軍守備的反常舉動,永平王很快反應過來,這兩人怕是也失去了控製。
“廢物!一群廢物!”永平王氣得狠狠砸碎手邊的玉盞,眼底滿是瘋狂與不甘。
暴怒過後,隻剩下極致的慌亂。
怎麼就失手了?
明明這些年一直都好好的,那三人簡直比王府養的看門狗還聽話,怎麼就突然反水了?
變故接踵而至,容不得永平王細思其中原由,他稍一遲疑便厲聲下令:
“傳本王命令!即刻召集城外五萬大軍,全員集結,即刻起兵,強行掌控府城!”
多年的籌謀,費儘心思步步算計,眼看隻差一步便能成事,他不甘心就這樣毀於一旦!
知府、守備、通判通通反水,城內駐軍徹底倒向朝廷,他在府城的所有布局瞬間崩盤!
事已至此,他隻能順勢起兵,拚死一搏了!
下達完命令,永平王猛地轉頭看向身旁的長史,急聲追問:“昨夜派去玄真觀求援的人可回來了?玄真上人何在?!”
如今他隻有五萬私兵和玄真上人這兩張底牌與依仗了。
隻要玄真上人出山,縱使局勢崩盤,也有翻盤之機。
長史臉色慘白,躬身顫聲回稟:“王爺……人方才已經回來了,隻是……玄真觀如今空無一人,道觀封禁寂靜,遍尋不到玄真道長與一眾道徒的蹤跡!”
“什麼?!”
永平王再次心頭巨震,百思不得其解。
玄真上人好好地坐鎮道觀,掌控一方陰煞,手握通天邪力,怎麼會憑空消失?
沒等他理清思緒,又一名親兵連滾帶爬衝入書房,嘶聲急報:
“王爺!大事不好!城郊三處軍備據點儘數空了!所有囤積的糧草、刀槍、甲胄、箭矢,全部不翼而飛,一粒糧食、一把兵器都沒剩下!”
轟!
這一句話,徹底擊碎了永平王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踉蹌後退兩步,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眼底布滿極致的驚恐與絕望。
五萬私兵,人數再多,沒有刀槍兵器,便是一群手無寸鐵的平民!
沒有糧草,軍心更是難以維持。
一群赤手空拳的人,拿什麼對抗全副武裝的朝廷駐軍?拿什麼起兵謀反?
一瞬間,無儘的猜忌與寒意席卷永平王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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