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不配當人
八公主、蕭承宇、穆秉謙和白纖纖四人擁有儲物袋,就專門負責等土匪全員藥效發作後,快速收走所有貴重金銀細軟,高效收割戰利品。
薛靈兒和三皇子則負責在外警戒,觀察寨中動靜,隨時通報情況。
剩下的普通雜物、糧食兵器,就等徹底控製黑風寨,綁完所有土匪後,再讓山下待命的安良寨弟兄慢慢搬運下山。
眾人剛分工完畢,外麵就傳來了震天響的喧鬨聲。
土匪們滿臉亢奮地圍坐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猜拳吆喝和吹牛打趣聲吵得震天響。
然而熱鬨沒持續多久,蒙汗藥便開始發揮作用了。
最開始隻是幾個酒量差的土匪頭暈犯困、眼皮打架,晃晃悠悠一頭栽倒在酒桌旁。
旁邊清醒的土匪還紛紛嘲笑,滿嘴調侃:“哈哈哈!這點酒量還敢跟老子拚酒?沒用的廢物,居然兩杯就倒了!”
可調侃的話音還沒落下,陸陸續續又有不少人倒地不起。
短短片刻,倒下的土匪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院子。
終於有反應快的土匪察覺到不對勁,瞬間慌了神,嘶聲大喊:“不對勁!飯菜酒水有問題!有人下藥……”
可惜,這句話剛喊完,他腦袋一歪直挺挺栽倒在地,淪為昏睡大軍的一員。
下一秒,整個黑風寨徹底開啟集體昏睡模式。
成片的土匪接二連三倒下,剛剛還喧鬨無比的山寨,瞬間隻剩下此起彼伏的鼾聲。
就連三個武功高強,體質遠超常人的寨主眼皮也開始打架。
三人意識到不對想要抬手拔刀,起身戒備。
結果手指剛碰到兵器,腦袋就不受控製地一沉,直接軟倒在地,徹底睡死過去。
幾人見時機差不多了,將值錢的東西收入儲物袋,這才重新貼上隱身符從庫房出去。
外麵哨位上最後一批換崗的人還沒來得及吃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讓那些人察覺不對,跑去給亂石嶺的人報信。
幾人立刻分散開來,隱身穿梭在山寨各個角落,精準找到所有崗哨守衛。
二話不說,手起掌落,乾脆利落地全部敲暈。
隨後六人拿著火把,仔仔細細、裡裡外外巡查起來。
從前廳大院到各個廂房,連後廚柴房,以及後山角落全都排查了一遍。
確保除了地牢裡關押著的,那些被擄來的無辜婦人和孩童外,其餘能自由活動的人全員昏睡,沒有半個清醒之人後。
眾人終於放下心來,立刻抬手放出預先約定好的信號煙火。
山下暗處,薛強帶著三百名安良寨精銳弟兄,早已全副武裝,屏息等待指令。
望見半空亮起的信號煙花,薛強瞬間底氣拉滿,大手一揮:“全員衝鋒!拿下黑風寨!”
三百弟兄應聲而起,浩浩蕩蕩衝上黑風寨。
眾人手持早已備好的粗麻繩,分工協作,動作十分麻利。
也就兩三刻鐘,便把地上昏睡的所有土匪挨個綁得結結實實,就算後麵醒來也掙脫不開。
接著便是清點物資,安排人手搬運回安良寨。
一場原本凶險萬分的一場山寨大戰,就這麼被幾人兵不血刃、零傷亡完美拿下!
薛強望著眼前的場麵,心中那叫一個五味雜陳,感慨萬分。
安良寨和黑風寨積怨已久,時常有摩擦,可雙方僵持對峙許多年,誰也乾不掉誰。
他不是沒有動過派人潛入下藥偷襲的心思,可黑風寨防備得密不透風,想要暗中潛入根本行不通。
他還想過讓幾個新來的兄弟假裝加入他們,結果黑風寨的大當家跟本不當人。
要求那些想要加入的人,必須去山腳的村子裡提兩顆人頭當做投名狀。
這種喪心病狂的事安良寨的人可乾不出來,便隻能作罷。
而今日隻區區六人,僅僅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輕輕鬆鬆解決了他數年都沒能辦到的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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