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標位置,雲千峰隻是想想,都心中忐忑。
當年三萬遠征軍橫穿野人山深處撤退,最終隻有三千人活著走出來,就可見其凶險,而更凶險的是,即便是活著出來的人,也不知道自己的戰友到底是因為什麼而死,凶險前麵加個未知,近乎無解。
夜深,雲千峰藏著心事回到房車內休息。
他原本準備在客廳的沙發上對付一覺,還沒等躺下,就聽到輕輕的腳步聲從床邊走過來。
薑柔甲來到客廳位置,拽著雲千峰的胳膊來到了她睡覺的床邊。
雲千峰明白薑柔甲的用心,她不是喜歡自己,而是擔心自己的記憶突然出問題。
此時此刻,她的哥哥很可能就在眼前的深山之中,她更不允許意外發生。
雲千峰輕輕點了點頭,脫掉外衣和外褲,鑽進了被窩,耳朵一挨著枕頭,就聽到“咚咚咚”的心跳聲,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薑柔甲的。
好在秦疏影睡覺的床在駕駛座位上麵,距離這裡很遠,否則更尷尬。
一米五寬的床上,睡一對情侶並不擁擠,但睡雲千峰和薑柔甲,很明顯不夠用。
倆人背靠著背,儘可能的不觸碰對方,以至於雲千峰的兩條腿就腳後跟能搭在床邊。
這裡白天還算暖和,但晚上卻很濕冷,隻一會雲千峰就冷的受不了,一狠心轉過身去,臉麵對著薑柔甲的後腦勺,整個人鑽進了被窩。
如此一來,倆人接觸在所難免,雲千峰又在枕邊聽到了劇烈的“咚咚”聲,依舊不確定是誰的。
沒想到,薑柔甲這個時候卻轉過身來,麵對著雲千峰,輕聲問道:
“雲千峰,你說為什麼蒙繞能記得我哥的存在?他為什麼沒有因此被篡改記憶呢?”
雲千峰看著薑柔甲的眼睛,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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