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天雷,魔君徒手砸
劫雲醞釀了四個時辰。
比上次金丹劫醞釀久了兩個時辰。
四個時辰裡,我啃了三根糖葫蘆,吃了三顆奶糖,外加一碟綠豆糕,半壺靈茶。
靈茶是忘機長老剛才泡的,綠豆糕是炎川昨晚做的。
廣場上風平浪靜,吃瓜的吃瓜,啃糖的啃糖,擦劍的擦劍……氛圍鬆弛。
隻有頭頂那片劫雲滾來滾去,像是在挑選一個劈下來的好時機。
那邊山海錄事仙還在安撫直播間的圍觀群眾:
“諸位道友,雖然他們看著像春遊,但的確是在渡劫,不信你們看天上的劫雲,裡麵有閃電的,真不是術法特效,我以我的飛舟擔保。”
我爹還在給我娘按肩,按著按著也忍不住吐槽:
“這劫沒渡,老子手先按酸了。你娘當初生你都沒用這麼長時間。”
我娘沒說話,但嘴角動了一下,大概是忍住了沒笑。
我爹正要再說什麼,忽然天頂猛地一亮。
整片天空像被人掀開了一道口子,光從口子裡傾瀉下來,把整個廣場照得白慘慘的。
第一道天雷來了!
快得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像有人把一整片天空直接砸了下來。
“轟——!!!”
整個萬仙盟廣場上空的結界碎了!
碎得乾乾淨淨,連渣都沒剩!
結界碎片向四周飛散,還沒落地就被電弧燒成了灰!
無數分散的天雷電流像一條條銀蛇,沿著地麵竄開,劈在樹上、石頭上、那些躲在遠處的人身上。
——“嗷~~!!!”
——“誰踩我腳!!”
——“我頭發!我頭發豎起來了!”
——“老夫的黃瓜!!”
最後一句是溫知崖長老的喊的。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根被雷劈焦的黃瓜,黑了,還冒著煙,泛著清香。
這瓜,熟了!
我立刻正經起來,掏出一把丹藥塞進嘴裡,清心丹、培元丹、護脈丹……通通一股腦吞下去。
然後把北海之主給的那顆萬流清心珠握在手裡。
冰涼的觸感從掌心滲入經脈,像一股清泉順著經絡緩緩流淌,把那些躁動的靈力壓了下去。
重新端坐好,閉眼凝神。
然催動全身靈力,向內擠壓丹田裡的混沌金丹。
經脈裡的靈力像被點燃了一樣,順著經絡奔湧,彙聚在丹田中央。
金丹開始碎裂,從中心向外,裂紋像蛛網一樣蔓延開來,每一道裂縫裡都透出溫潤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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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友團們也正經起來。
我娘站了起來,法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手裡握著劍,劍尖指地。
我爹把凳子收起來,翅膀隱隱在背後浮現,魔氣順著肩膀漫出來。
衛蒼玄和小黑不鬥嘴了,衛蒼玄手按在了劍柄上。
小黑盤金色的豎瞳盯著天空。
沈清塵不擦劍了,手搭在劍柄上,身形微微前傾。
我哥也放開小焰獒,小焰獒躲到來福身後,隻露出半個腦袋。
蘇寧放下了辮子,辮子還沒編完,尾端散著,青木靈劍已經出鞘半寸。
炎川的瞌睡蟲已經被雷劈跑了,立刻站起來,係上他那條幸運圍裙,手握赤火重劍。
慕容灼收起了鏡子,反手按住了厚土劍上。
顧晨光收起了本子,提著寒霜劍站到了慕容灼旁邊。
第二道雷下來時。
整個萬仙盟廣場被照得如同白晝!
我爹背後瞬間凝聚一雙巨大的翅膀,閃到空中。
黑色的魔氣裹著拳頭砸向天雷。
“砰!”
氣浪擴散,火星四濺,整個天空都亮了!
周圍的碎石、樹葉全部掀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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