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挖坑埋自己
(推歌:
都市靚女 絮——張婉清)
“他呀,我在路上隨便撿來的一個孩子。從天橋上摔下來,好像摔壞了腦子,之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我看他可憐,就帶回家收養了。”
安室透了然的的點了點頭,走上前笑著對野澤岐說:“你好,我叫安室透,是他的愛人。你就暫且安心的在這裡住下吧,如果以後能想起來些什麼,就告訴我們。你叫什麼名字?”
被迫接受了人物設定的七崽裝作茫然的樣子,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我叫什麼,但是野澤先生給我起個名字叫野澤岐。”
安室透笑了笑。
以野澤一的懶惰程度,這麼隨便的名字,確實是像他起的。
安室透回到樓上洗漱,然後下樓坐到沙發上,一邊看新聞,一邊休息,卻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若有所思的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時才想起來,七崽怎麼不見了?
“一,你看到七崽了嗎?”
野澤一吃橘子的手一頓,險些噎到,咳了兩聲說:“七崽啊……”
說著,露出難過的表情,垂著頭,眉間緊鎖著哀愁與悲傷:“七崽它前幾天出了車禍,離開了……我把它的屍體燒成了骨灰,埋在了庭院的那棵鬆樹下。
就是那天我撿到了野澤岐,那時候我就想這或許是七崽的投身呢?這樣的話,應該也算是七崽以另一種方式繼續陪伴我吧!”
安室透張了張嘴,想要說的話梗在喉間,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隻是把野澤一抱在懷中,輕輕拍打他的後背,以示安慰。
“別難過了,我會陪你一輩子的。”
野澤一加深了抱住安室透的力氣,臉埋在他的胸膛,聲音悶悶的:“一定要陪我一輩子,絕對……”
在旁邊的七崽默默翻了個白眼。
他莫名其妙就領了盒飯也就算了。
更過分的是變成人也就要繼續吃狗糧。
還有沒有天理了?
但好在是把他身份的這個事情搞定了。
也真不愧是野澤一,為了保證真實性,就真的是讓他在天橋上滾了下來一次,然後帶到醫院做檢查,出了報告。
那個車禍也是完完全全的找了個大冤種給實現了出來,那個大冤種還賠了野澤一不少錢。
畢竟一隻捷克狼犬,換作人民幣的話,也要好幾萬甚至幾十萬。
而且還特意用積分兌換了一個‘七崽’屍體,就真的是送到了火化場火化後接回來埋在了鬆樹下。
還是七崽他自己挖坑埋的。
自己埋自己是一種什麼感覺,他算是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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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安室透帶著野澤一來廣島,說是接了一個委托人的委托,去尋找她失蹤了兩個星期的哥哥。
雖然按照柯學世界理論的尿性來說,別說失蹤兩個星期,就說你失蹤幾個小時,基本上就應該算是噶了。
噶的透透的那種。
但是這個劇情點,野澤一還記得,是廣島宮島的七大不可思議那件事,在這件事件裡,失蹤的那個人並沒有死亡,隻是被凶手監禁了而已。
兩個人下車後,就趕到了委托人淩瀨彌生小姐的那邊。
詢問了詳細情況後,野澤一揉著咕咕亂叫的肚子,看著淩瀨彌生小姐店裡麵的紅葉饅頭吞了下口水。
紅楓的形狀搭配上各種各樣的餡料,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好吃,但是看起來就很有意思。
“啊,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品嘗一下我們店裡的熱賣品哦。”
“真的嗎?”
“當然,我們家可是老字號的紅葉饅頭店了,而且現在這種彌山七大不可思議口味的綜合包是很受歡迎的!”
野澤一隨手拿了一個在最中間貼著紅色標簽的紅葉饅頭,問:“彌山七大不可思議?那個是什麼?”
一邊問,一邊把手上的紅葉饅頭遞到安室透的嘴邊,安室透咬了一口,剛嚼了兩口就嗆到了。
這個是辛辣味的。
安室透也不是不能吃辣,但是突如其來的辣還是讓他沒防備,一下就被嗆到了嗓子眼。
野澤一拿了杯水遞給他,拍打著他的後背,然後把那個饅頭扔在一邊,拿了另一個貼著粉色標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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