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上說的,十年開一朵的奇花?」
「好眼力,看來功課都好好做了。」
我蹲下把花塞到了一個快死的人嘴裡。
「二師兄!」
大家大吃一驚:「這可是千金難求的奇花!宗門倉庫裡也不超過十株,仙人都不敢浪費,怎麼可以給將死之凡人!」
我冷冷看過去:
「所謂大義,就是高低貴賤?
「在求生這件事上,這凡人不比這孩子差。
「至於死亡……」
我眯了眯眼:「這凡人也未必比這孩子該死。」
容嬌眼神一動,落寞垂眸。
我的意思十分明確。
大師兄見無法收場,隻好認下了這兩個孩子。
他左手姐姐,右手妹妹。
可是妹妹卻抗拒著,頻頻回頭看向我。
我偏過頭,看天邊的萬丈霞光。
由於我和師兄的這次衝突,宗門對這兩個孩子的關注度很高。
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師兄不好懈怠。
他也遍尋奇藥,打算給容嬌療傷。
可是他不像我前世那般,起早貪黑,禦劍日行八萬裡,上窮碧落下黃泉的搜羅天地珍寶。
但是,他的努力讓所有人都看見了。
他對容嬌極儘溫柔,極其細心。
甚至超過了姐姐容心。
看著她日日好起來的傷,我不屑一笑——
這一世,她算是如願以償了。
可是抬眼與她對視,我卻收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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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眼裡,怎麼有種說不清的渴望?
跟著大師兄,不是她一直以來的願望嗎?
「二師兄……」
她沙啞著嗓子開口:「你真的不肯要我嗎……」
我眨了眨眼。
她的眼眸格外清澈,比前世更甚。
我笑著搖搖頭,繞過她:「你這孩子,滿腦子不著調的想法。」
之後一段時間,師兄似乎管她管得格外緊。
我已經很久不曾見到她了。
但我不聞不問,閉關一心鑽研對付魔神的法子。
上輩子死於她手,這輩子一定要早做準備。
這一準備,就是十年,我已經快要忘了那對雙胞胎兄弟。
但是出關後的第一天,我就聽說大師兄被容嬌氣炸了。
因為容嬌依然對我不死心,無論他怎麼溫柔,她都不能安安分分的在他手下。
宗門上下心疼師兄心疼的不行。
於是,這天晚上,一個女人闖進了我的房間。
那是容嬌的姐姐,容心。
她已經亭亭玉立,再也沒了孩子的稚嫩。
「二師兄,好久不見。」
我正在翻看秘法,頭也不抬:「你是姐姐?」
她愣了愣:「二師兄好耳力。」
當然不是,不過是過於熟悉容嬌的聲音,聽出來不是她罷了。
我翻過一頁:「有事?」
「二師兄,明日宗門大會,阿慕會問你的罪。」
他口中的阿慕,就是我的大師兄,容慕。
我一挑眉:「我不過是閉關了十年不問宗門之事,這就要問罪?」
「不是這件事。」
我更不樂意了:
「那就是容嬌為了我把師兄惹生氣的事?那你還是滾回去吧,你們的事別扯上我。」
「不,師兄,您知道您當初把往生草塞到了誰的嘴裡嗎?」
我一愣。
容心勾唇:「那是魔神之女,當日她身受重傷,假扮成了災民在屍骸中苟延殘喘。
「偏偏你一株往生草,將她救了回來。
「魔神之女法力無邊,不是二師兄,魔神也不會這麼快卷土重來。
「這三界蒼生的劫難,二師兄當負全責。」
我隻是淡淡一笑:「是嗎?」
「當然,不過這件事是阿慕發現的,目前也隻有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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