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求…
老宅書房厚重的檀香味道，混著陳年舊書卷的氣息沉沉壓在空氣裡。
烏丸蓮耶指尖捏著白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熱茶，目光依舊落在琴酒遞交上來的任務報告上，紙麵密密麻麻記錄著近期組織人員調動與貨物流通情報。
沉悶的敲門聲在廊下響起。
守在門邊的潘諾應聲拉開木門，短暫交談幾句，折返回來時神情說不出的古怪，躬身回話。
“boss，少爺回來了。”
烏丸蓮耶頭也沒抬，語氣平淡無波：“哦，回來便回來。讓琴酒進來見我。”
潘諾腳步頓住，遲疑片刻，低聲補充：“boss，少爺是一個人回來的。”
“哐。”
瓷杯底部重重磕在紅木桌案上，發出一聲清脆響動。
烏丸蓮耶緩緩抬眼，臉上褪去一貫的淡定，滿眼錯愕。
“他自己回來？太陽打西邊出來，還是天上下紅雨了？沒有琴酒跟著，他居然願意回來？”
平日裡若非琴酒親自上門去接，威逼利誘軟硬兼施，休想把他拽回這座沉悶壓抑的老宅。
潘諾輕輕頷首，又斟酌著措辭繼續說道：“少爺說，他這次回來，是專程來找我的。”
烏丸蓮耶眉峰一挑，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他放下茶杯，手指輕輕敲擊桌麵，發出規律的篤篤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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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那還不如天上下紅雨呢，有意思。放他進來。”
書房大門向外敞開。
桑博閒散地倚在門框邊。視線掃過屋內，徑直落在潘諾身上，直接無視了上位的烏丸蓮耶。
“潘諾，借你半小時，問點事。”
烏丸蓮耶輕咳一聲，刻意加重語調：“梅斯卡爾，問好呢？”
桑博這才慢悠悠轉頭，敷衍地揚了揚下巴，算是打過招呼。
“boss，我先說好，我可不是主動回來的。單純有事想問潘諾。”
烏丸蓮耶深深看了他一眼，往日桑博萬事都要拉上琴酒，走到哪黏到哪，如今撇開琴酒獨自到訪，目標還是潘諾，不可思議。
“想問什麼，不妨說來聽聽。”
桑博隨手拽過一把紅木椅，大剌剌落座。
“私事，跟組織任務沒關係，我覺得boss應該不太想聽。”
烏丸蓮耶聞言微微一怔，指尖一頓。
他本來已經準備順勢擺手作罷。
畢竟梅斯卡爾嘴裡的私事，十件有九件離譜、八件胡鬨、七件能氣到人頭疼。但凡這小子主動劃清“和工作無關”的界限，基本等於沒好事。
他剛慢悠悠起唇，準備說一句那我便不聽。
結果話音卡在喉嚨裡還沒出口，桑博那張毫無顧忌的嘴，已經光速禿嚕出來了：
“潘諾，我覺得大哥最近不太行。”
“像是熬太久、被榨乾了，整個人都清心寡欲了。”
“你最近不是總燉滋補的湯藥喝麼？給我也備一份，我帶走，給大哥補補身子。”
空氣，瞬間死一般寂靜。
老宅書房裡檀香凝滯，茶香停懸，連窗外掠過庭院的風聲都驟然消失。
潘諾站在原地，臉上溫和平穩的職業笑容當場裂開，眉眼瞬間徹底發黑。
死寂的書房裡，空氣已經不是尷尬，是徹底炸裂。
烏丸蓮耶盯著桑博，腦子裡還回蕩著那句“琴酒不行”。
他本來準備好好說一說梅斯卡爾的，結果桑博一句話，讓他眸光猛地一凝，視線瞬間劈向身側站著的潘諾，滿腦子問號。
潘諾在喝藥？
他怎麼不知道？
可此刻潘諾那張常年溫潤從容的臉已經徹底轉黑。
一旁的桑博半點沒察覺兩人之間暗流湧動，懶洋洋打了個哈欠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他癱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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