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迷蠱毒的南疆聖子9
“你瞧見什麼了?看這般入神?”
“我瞧瞧。”
“我也瞧瞧!”
其餘世家子弟等得不耐煩,紛紛伸頭擠到門縫前,然後如趙家公子一樣呆住。
陸亦這廝,居然敢騙他們!
吞咽的聲音此起彼伏,漸漸地,怒火轉而化作了另一種晦澀的東西。
他們與陸亦差不多的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平日裡在上雲京,最多也不過是瞧些風月畫本強裝門麵,連姑娘的手都不曾摸過,哪裡看過這等場麵。
往日裡凶巴巴的美人此刻雪腮粉麵,雙目淚光盈盈,被凶狠的男人親得兩條腿都在打顫,指骨可憐兮兮攀在男人肩上,雪白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幾人擠在門縫前,直勾勾盯著那腳趾看,越看越往前湊,甚至還爭搶起來。
竹屋虛掩的門承受不住迎麵壓過來的重量,倏然朝兩邊敞開,為首的趙家公子一個不小心,重重撲倒在地。
他摔倒的動靜不小,裡邊那位警覺的驍翎衛副使卻像是全然不曾聽見,親著魔頭的嘴,眼皮都不抬一下。
趙家公子呆呆趴在地上,沒忍住低頭聞了聞。
就連這竹屋的地板,都是香的。
“都在鬨什麼?穀主的屋子豈容你們擅闖?”宋青鳴走到竹屋前。
無人理會他,宋青鳴隻好皺眉往裡頭看去。
隻一眼,足以讓人目眥欲裂。
“陸亦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放開穀主!”宋青鳴大步衝過去。
這次的動靜終於讓沉浸在親吻裡的男人驚醒。
陸亦滿頭大汗從謝融的唇上退開,方覺自己渾身滾燙,熱氣急切地噴灑在謝融麵頰上,像是欲求不滿,又用鼻尖蹭了蹭。
粗糲的指腹下意識撫過那枚的淺紅色月牙胎記,竟是又癡了。
“穀主……他——”
謝融拍開陸亦替他整理衣襟的手,起身走到宋青鳴麵前,甩了青年一耳光。
宋青鳴捂住臉跪下,又被踹倒在地,一隻穿著木屐的腳踩住他的臉。
目光順著木屐往上,是精致清瘦的鎖骨,以及蔓延至衣擺深處的筆直長腿。
南疆的美人,都是這樣,穿了裙子,便不穿褻褲麼?
宋青鳴眼神發直,謝融渾然不覺,不耐煩道:“誰讓你闖進來的?”
“巡邏的藥奴在穀外抓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奴特意前來稟報,請穀主示下。”宋青鳴目光陰冷掃了謝融身側的男人一眼,又溫順地垂下眼。
“穀主,這些年朝廷都不曾尋到迷迭穀的入口,如今卻……”宋青鳴繼續輕聲道,“說不準便是穀中有內奸,懇請穀主明察。”
“我記得,你以前也是上雲京的少爺,”謝融收回腳,笑容甜膩充斥惡意,“如今倒是一條好狗。”
宋青鳴跪直了身,低著頭沒說話。
謝融舔了舔腫脹的唇,“今日太晚,我沒心思處置他,先人掛在五毒窟上,三日後再說。”
說罷,他掃過屋子裡一堆男人,“都滾。”
待竹屋裡的人都離開,謝融斜眼看向陸亦,皺眉,“你還不滾?”
“我也要走?”陸亦低聲問。
謝融忍不住笑了幾聲,走近男人麵前,指尖輕點男人的唇,“你不會以為,和我舔了幾下嘴,就和他們不一樣了吧?”
都是中原人,都是賤男人,賤骨頭。
陸亦作為這小世界最令他憎恨的主角,比其他人更可惡。
謝融笑容淡去,眉目難掩陰翳,抓住男人的衣領扯到自己麵前,“你這輩子都隻配做我的藥奴,給我洗一輩子的衣裳。”
方才還張開唇瓣,吐露豔紅舌尖勾引他的魔頭,此刻忽而又翻臉不認人,嬌蠻霸道得很。
分明費儘心思給他下蠱的是謝融自己,如今蠱也下好了,又不滿意了,真是難伺候。
陸亦被他抓著衣襟,隻得低下身子,聞著他身上的香氣啞聲道:“我知道。”
“你不是驍翎衛副使麼?那你猜猜……穀外被抓來的人是誰?會不會是你的熟人啊?他若是看見你現在被蠱毒折磨控製的樣子,會不會笑話你?會不會把你的醜事傳去上雲京,讓你丟儘臉?”
陸亦沉默片刻,“我從不在意旁人如何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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