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抱抱我26
因為很久以前,陸承聽曾因一人分飾兩角的事惹火過思硯,這次他也不敢再亂來,隻偶爾以此出現在雲思硯附近,並不主動與他交談。
為防止雲思硯猜忌,還特意每次都以不同的樣貌出現,並儘量避免出現在雲思硯的視線之內。
他跟著雲思硯在客棧裡落了腳,坐在與雲思硯最遠的對角線處的小桌後,點了份清湯麵,靜靜用餘光看著雲思硯。
雲思硯也如陸承聽所願,並未發現陸承聽的存在,隻要了兩個肉包子,一碗雞湯,便坐在一旁默默研究著他不久之前從一小販手裡買來的地圖。
原本蹲在他肩頭的黑貓跳了下來,坐在桌角,低頭啃著盤子裡的包子。
一邊晃著尾巴,一邊環視四周的狀況。
在看見陸承聽之後,便扭過頭去,用屁股對著陸承聽,使勁兒抻了個懶腰。
陸承聽吃了兩口碗裡清湯寡水的湯麵,便放下筷子,假裝望著店門口發呆。
三名元嬰修士坐在離雲思硯不遠處的一張方桌上,一邊喝酒,一邊吵吵嚷嚷地說著關於秘藏開啟的事。
原本這事與陸承聽無關,與雲思硯更無關,但壞就壞在,兩壺烈酒下肚之後,有人便開始口無遮攔起來。
“這回啊,可是近千年間開啟的,傳說中最大的秘藏了。”
“可不是,臨門一腳就要飛升了,放在千年前必定是威震整片大陸的老祖。”
“放在什麼時候不是?就連那長明仙尊,怕也不是其對手。”
“長明仙尊早已渡劫多年,如今他不出山,誰也不曾知曉他到了哪一步,這麼多年,也沒人敢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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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陸承聽就是這片大陸之上傳說一般的存在。
走到哪都能聽見長明仙尊的稱號,並非一件奇怪的事。
多數人還是抱著敬仰的姿態提上兩句。
卻不料這三人像是喝了假酒,話說到這裡,便有一禿頭中年男人突然犯了病,開始口不擇言起來。
“危言聳聽罷了,這些年都沒聽見什麼動靜,老骨頭一把了,沒準兒早就駕鶴西去了。”
另一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蹙眉道:
“別亂說話,你是瘋了不成,這話也敢說?”
那禿頭中年男人又往嘴裡灌了兩口酒,擺擺手:“你怕什麼,昭天宗離這兒千裡之遙,誰能聽見我說什麼?”
“再說了,那長明仙尊說是成名已久,我卻從小到大都沒聽過有人見他出過手。”
同桌另外兩人對視一眼,沒搭話。
雲思硯原本聽見這人咒陸承聽,心頭便升起一絲怒意。
此時便沒忍住率先一步開口道:“管好你的嘴,長明仙尊的名號,也是你配提起的?”
那男人聽見有人插嘴,立刻將目光落在了雲思硯身上。
看見雲思硯不過是個看上去就沒什麼威懾力的毛頭小子,當即嘿了一聲:
“小子,管好你自己,別管老子閒事。”
他喝得醉醺醺,混濁的雙眼看著雲思硯:
“告訴你,待老子從那秘藏裡出來,必然與那長明仙尊一決高下,打他個屁滾尿流,讓他跪在地上叫爺爺!”
雲思硯出來這些時日,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陸承聽,趕路時倒還好,一到夜裡,便滿腦子都是陸承聽。
此時一聽這人開口便是這大逆不道的屁話,當即一拍桌子站起來,直將還未出鞘的長劍指向那人胸口,警告道:
“再說一句,我割了你的舌頭。”
那人被雲思硯拿著劍威脅,嗤笑一聲:“怎麼,長明仙尊是你爹?你這麼多管閒………”
他這邊話還未說完,陸承聽便看見雲思硯周身靈氣湧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劍鞘懟在了那男人胸口之上。
那男人雖說喝了酒,但好歹也是元嬰強者,反應極快,迅速靈氣護體,抵擋住了雲思硯突如其來的一擊。
隻倒退了兩步,便穩住了身形。
陸承聽蹙了蹙眉,他知道雲思硯的深淺,知道這人並非雲思硯的對手。
隻要對方另外兩人別跟著瞎摻和,便出不了什麼岔子。
於是他也沒動,隻坐在一邊默默觀察著雲思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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