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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裡,月島悠端著酒杯走向琴酒,朝琴酒拋了個媚眼,不知死活地搭訕琴酒…】
【琴酒見甩不掉他,就將人按在牆上,手掐住月島悠的脖子,詢問他的目的,月島悠裝可憐流淚…最終琴酒答應月島悠的邀請…】
【觀影結束】
月島悠瞧見屏幕裡出現他的身影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公開處刑嗎?他閉上眼睛,深吸口氣。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他不信邪地睜開眼睛。
哦,還是他,多了個琴酒。
跟一堆熟人詳細介紹自己搭訕琴酒的全過程嗎?
那很好了。
他捂住臉,名節不保啊!誰來救救他!
琴酒想要找電源關閉大屏,發現無計可施,因為所有人都被固定在椅子上,不能走動。
他的臉色鐵青,有些難堪。
前麵的苦艾酒扭過頭,一臉笑意地瞧著他倆,“沒想到竟然是月柚先主動的,嘖嘖嘖,琴酒你也太不懂的憐香惜玉了,看看月柚的脖子都被你掐成什麼樣了?”
“苦艾酒,你找死。”琴酒冷冷瞥了苦艾酒一眼,眼神裡帶著警告。
月島悠靠在琴酒身上,臉往後扭,一點也不想重溫過去。
琴酒現在很想找出罪魁禍首,然後一槍解決掉。
“咦?這不是月島哥哥嗎!”
“調酒是什麼意思啊?是想喝酒嗎?”
“這是月島哥哥和他男朋友的相遇畫麵嗎?”
三小隻童言無忌,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阿笠博士很想遮住他們的眼睛,不讓他們看這少兒不宜的場麵。
托他們的福,眾人齊刷刷扭頭,望向後排的兩個人,月島悠根本不敢抬頭跟他們對視,琴酒脫下風衣蓋住月島悠的腦袋,遮住眾人探究的目光,然後警告性地環視一圈。
“沒想到從一開始,你倆就是一夥的,真是把我們耍的團團轉。”朗姆惡狠狠地盯著他們,如果他現在能動,絕對要和琴酒拚個你死我活,都怪琴酒,決戰時倒戈,害的他被那群該死的警察抓住,關在審訊室裡接受盤問。
前排一頭霧水的園子壞笑地開口,“怎麼沒有後續,黑澤先生同意之後,發生了什麼啊!本小姐好想知道,月島哥能單獨給我詳細說說嘛!”她捂住嘴偷笑。
小蘭扯了扯園子,示意她收斂點,“園子,月島先生都不敢露麵了。”
園子親昵地挽著她的胳膊,“可是我真的很想看完整版…”
見多識廣地毛利小五郎和年紀偏大的阿笠博士,都明智地選擇不參與這個話題,這已經超出他們這個年齡段的範圍了…三小隻興致勃勃地詢問阿笠博士調酒的意思,阿笠博士隻得想辦法轉移話題。
拉基亞冷笑一聲,對此感到惱怒,真想拉住琴酒暴揍一頓,他被關在實驗室裡當實驗體時,這倆人已經蜜裡調油了,越想越嫉妒,他瞧著被琴酒護在懷裡的月島悠,眼神裡滿是變態地執著,恨不得將人強行帶走,將自己的痛苦全部施加給月島悠。
遠山和葉沒有園子那麼開放,看完以後耳朵通紅,下意識往旁邊的服部平次懷裡蹭。
“你做什麼啊!”服部平次被和葉蹭的懷裡癢癢的,直男癌晚期的他想推開和葉,和葉察覺他的動作,在服部平次胸口輕輕錘了兩下,“平次!你個大豬頭。”
赤井秀一也遠遠地看了琴酒一眼,剛好對上琴酒冰冷的目光,和工藤新一低聲說道,“月島悠從一開始就在布局,等著我們上鉤。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合作夥伴。”
“是啊。”工藤新一十分讚同赤井的說法,決戰時月島悠和琴酒都沒出現,卻無形中幫了他們很多忙。
如果沒有月島悠的幫助,消滅組織估計還要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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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穀零安安靜靜地看完,低頭垂眸,扯出苦笑,原來從一開始月島悠就站在了琴酒那一邊。
月島悠將風衣往下拉,露出眼睛,好奇地打量眾人,發現他們的目光已經收回去了,才鬆了口氣,壓低聲音對著琴酒抱怨,“肯定是世界意識搞的鬼,估計還在氣我把你拐跑的事。”
“不用想太多,就算讓他們看見了,也沒有事,以後也不會再見了。”琴酒摸了摸月島悠的頭,勸他放寬心。
“嗯嗯。”月島悠乖巧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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