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眼初顯
離開醫院時，陳凡身上幾乎分文不剩，連剛剛交的幾百塊急診費都是找好心路人墊付的，承諾了儘快歸還。
時間緊迫，二十四小時內要完成任務，要麼一萬塊，要麼十點能量。
能量點這玩意兒虛無縹緲，係統提示的“高能量物質”聽起來就不便宜，極限狀態突破更是玩命，目前看來，還是搞錢比較靠譜。
去哪搞錢？
打工？臨時工一天撐死幾百塊，杯水車薪。
借錢？親戚朋友早就借遍了，如今的他，信用幾乎破產。
陳凡一邊走，一邊快速思考。強化後的心臟不僅帶來了充沛的體力，似乎也讓他的思維變得更清晰了一些。
他想到了係統提示的“高能量物質”，比如玉石。那玩意兒……是不是意味著自己這係統，跟“撿漏”之類的有點關係？
雖然能量點是0，但強化心臟後，他隱約感覺自己的五感似乎也敏銳了那麼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像是一種直覺。
賭一把？
江城西郊有個大型的古玩玉石交易市場，三教九流彙聚，機會與陷阱並存。以前他隻敢在門口看看熱鬨，現在……或許可以進去闖一闖？
打定主意，陳凡坐上最便宜的公交車，晃晃悠悠來到市場外圍。
還未靠近，一股混雜著塵土、汗味、香火味以及各種真真假假“寶氣”的喧囂就撲麵而來。地攤連綿不絕，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
陳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忐忑，開始仔細地在地攤間穿梭，他集中精神，試圖捕捉那種強化心臟後帶來的模糊直覺。
這裡的玩意兒琳琅滿目，從缺角的瓷碗到鏽跡斑斑的銅錢，從玻璃仿的“翡翠”到油光鋥亮的“古玉”，真假難辨。
走了大半圈，陳凡看得眼花繚亂，那絲直覺卻始終沒有動靜，反倒是兜裡僅剩的幾個鋼鏰讓他心頭發慌。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這係統沒那麼神？
就在他有些泄氣，準備離開時，眼角餘光瞥見了一個角落裡毫不起眼的小攤。攤主是個戴著老花鏡、昏昏欲睡的老頭，攤上零散地擺著幾塊灰撲撲的石頭和幾件看不出年代的木雕。
其中，一塊拳頭大小、表麵布滿風化痕跡、形狀像個疙瘩的黑褐色石頭，莫名的，讓陳凡的心跳漏跳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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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它！
那絲微弱的直覺，如同投入湖麵的石子，蕩起了一圈漣漪！
陳凡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拿起那塊石頭仔細端詳。入手微沉，質感粗糙，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
“老板，這石頭怎麼賣？”
老頭抬了抬眼皮，有氣無力地說：“隨便給點就行，一百塊拿走。”
一百塊？陳凡摸了摸口袋，所有現金加起來隻有不到五十。
“老板，便宜點，我……”
話還沒說完，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喲，這不是陳凡嗎？怎麼著，工作丟了，女朋友也跟人跑了，淪落到這種地方來撿垃圾了？”
陳凡眉頭一皺，抬頭看去。
隻見王少摟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前女友林薇，帶著兩個跟班，正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林薇看到陳凡，眼神有些躲閃，隨即化為一絲鄙夷和高傲，緊緊依偎在王少懷裡。
王少見陳凡不說話，更加得意，指著那塊石頭嘲笑道：“怎麼？想靠這破石頭翻身啊？一百塊都拿不出來？哈哈！要不要本少爺賞你點？”
說著，他掏出錢包，抽出幾張紅票子，輕蔑地扔在陳凡腳下：“拿著，滾遠點，別在這礙眼，影響本少爺和薇薇逛街的心情！”
周圍的路人被吸引過來，指指點點，低聲議論。
陳凡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雙拳不由自主地握緊。心臟在胸腔裡憤怒地擂動，一股熱血直衝頭頂！
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動手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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